哥儿身上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奇遇,这估计便是他那隐藏命格的玄机所在了。那本源灵火,绝不是坐在蒲团上打坐两日便能顿悟出来的。”
“可惜啊。”
长平公也是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一丝惋惜:“若是咱们能早些明晓他这命格的底细与修炼的法门,家族便能集中资源,对他进行定向培养。以此子的定力与这般妖孽的法术进境,日后咱们夏家谋夺那大干仙朝登龙状元的几率,也会大上许多。如今这般放养,倒显得咱们这些做长辈的眼拙了。”“这小子,实在是太离谱了……”
最开始出言调侃要打夏寅屁股的那位光头老者,此刻也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老夫活了三千四百载,游历过大干诸多州府,这辈子就没见过法术进境这般快的修士。诸位仔细想想,哪怕是背负伐善破庙、搜山降魔等无上杀伐命格的妖孽,在他们十六岁、刚刚踏入修行半年之时,也未曾有过这等将初阶法术修至极境的夸张进境吧。”玉之上,夏家族老们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唯有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定在光屏中那个闲庭信步的少年身上,心中五味杂陈。同样的震撼,此刻也在青州学子的玉之上蔓延开来。
“嘶一”
一声声倒抽凉气的声音在青州道院学子中此起彼伏。
柳乘风那一直摇晃的折扇,此刻僵在了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光屏中夏寅随手熄灭林火的画面。“我没看错吧?方才那无色火焰,是本源灵火?”
“不会错的。”
阮妙真停下了拨动菩提子的动作,那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也泛起了波澜,“那等焚烧虚空、化为灰烬的威势,确是初阶法术【控火术】超限后方能显化的本源灵火。寻常的圆满之境,绝对弄不出本源灵火,而且其收放自如、了无痕迹,显然是浸淫多年。”“这……初阶法术超限?!”
周围的青州天骄们面面相觑,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骇与自我怀疑。
他们这群人,皆是近十年内考上青州道院的佼佼者。
如今大多三十岁出头,正是修士年富力强、风华正茂的年纪。
修为也大多稳固在了聚灵二层,甚至不乏江惟觉这般踏入聚灵三层的高手。
但即便如此,即便是他们这些在大干科考中杀出来的老油条,手头上能拿得出手的、达到超限境界的初阶法术,也就只有那么赛寥两三门。也就只有出身世家、底蕴深厚的阮妙真,手握五门初阶超限。
而光屏里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