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六岁。
“这就是惊蛰妹妹口中那个身负白色气运’、天赋平平、中人之姿、只有勤恳的三弟?”
柳乘风苦笑一声,合拢折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她管一个十六岁、聚灵才半年,就能将控火术推至超限的怪物,叫做中人之姿?那我们这些人算什么?朽木不可雕的废物吗?”
“等惊垫妹妹从这归元秘境中出来,我定要亲自当面问个清楚。”
一名学子愤愤不平地说道:“这等瞒天过海的手段,当真是连同窗情分都不顾了,家中有此等天骄胞弟,反倒是谎称中人之姿,瞒的我好苦呀!”“奇诡,当真是奇诡。”
江惟觉那张古拙方正的脸上,此刻也是布满了凝重之色。
他看着画面中夏寅远去的背影,轻声叹道:“实乃我平生未见之奇诡大事。”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是陷入了对往昔岁月的回忆,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
“我十六岁之时……罢,不提那十六岁的懵懂岁月了。诸位皆知,我是寒门出身,没有家族依靠。便是我在二十七岁那年,参加青州仙闲大考之前,才堪堪将那控火术推演至超限境界。”
江惟觉自嘲地笑了笑,目光环视众人:“那一届大考,青州学子多如牛毛。我便是凭借着那一手超限的控火术,硬生生在秘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位列青州放榜前百二之数,入了仙闲二甲,在那一百二十名“青云百子’之中,占据了一席之地。那曾是我生平最引以为傲的成绩。”江惟觉的话语在玉上回荡。
登仙闱二甲,青云百子,这在青州仙闱大考中,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荣耀,代表着一座州府年轻一代的前一百二十名天才。“可如今……
江惟觉看着光屏,声音低沉了下去:“一个修行仅仅半年的十六岁少年,便已达到了我二十七岁时才触及的高度。这让我等如何不感到汗颜?”青州学子们皆是沉默不语。
他们心头震撼于夏寅那干脆利落的法术超限,同时,心中对这个少年的真实底细,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猜测。到底是不是十六岁?
到底是不是白色气运,如果是白色气运的花,那中人气运之下,究竟隐藏着何等逆天的命格?他刚才那随手一击,究竟是他的全力以赴,还是仅仅只是这浩瀚冰山露出的微不足道的一角?种种谜团萦绕在这些天骄的心头,让他们对夏寅充满了兴趣。
密林幽深,焦黑的林地边缘。
夏寅从袖中取出那枚散发着微光的参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