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二人身上打了个转。
他伸手摸了摸鼻尖,撇了撇嘴,口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夏戊深知自己虽侥幸得了这瀚海学宫的名额,但底蕴尚浅,比起那些老怪物还差得远。
修仙之途,道阻且长。
在没有稳稳考上道院、求得天道官身之前,他是断然不会去碰这些儿女情长的。
女人,只会影响他施法的速度。
“寅弟,”
夏戊干咳一声,拱手说道:“愚兄先去东边寻住处了,你们慢聊。”
说罢,夏戊也不等夏寅回话,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广场东侧走去,留给二人一个决绝向道的背影。
见夏戊走远,景怡白皙的面颊上泛起一丝微红,只是并未扭捏太久,便轻声问道:“寅兄,这瀚海学宫广阔,不知兄可愿与我一同去东边看看那些学舍斋房?”
夏寅神色坦然,点头应允:“固所愿也,景姑娘请。”
二人并肩而行,顺着青石铺就的大道向东走去。
男面貌俊朗、气质沉稳,女身姿高挑、英气逼人,走在一处,惹眼得很。
周遭那些尚未散尽的世家子弟见此情形,纷纷投来目光,暗自打量。人群中,免不了生出些闲言碎语。
几个平日里相熟的公子凑在一处摇扇低语。
“瞧瞧,这两人走在一处,当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谁能想到,半年前这两人还都是京州城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叫什么?这叫命数相合。”
一个穿着锦袍的少爷掩口笑道:“我听景府的下人们私下里传,说景姑娘病愈之后,便时常在闺房中摩挲一块青灵玉佩,那玉佩便是夏寅送的定情信物。两人还时常互通书信,信里写满了海誓山盟,说定要在这仙闱大考中双双高中呢。”
“原是如此,难怪今日刚入这学宫,便这般形影不离。怕是早就私定终身了。”
这些旁人眼中的风言风语,说得有鼻子有眼,好似他们亲眼瞧见了两人的书信一般。
殊不知,夏寅与景怡二人虽互有书信往来,但信中辞藻皆是规规矩矩。
夏寅那封信里,只写了“剥极必复,静水流深”这等开导之语,哪有半点儿女情长的酸腐气息。
两人之间,至多不过是同在低谷时互勉之谊,远未到谈情说爱那一步。
二人对旁人的议论不闻不问,径直来到学宫东侧。
此处是一大片绵延的建筑群,皆是青砖绿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