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赶忙咽下口中食物,答道:“回小神仙。这肉,是前几日咱们族里十几个好手,在北边石林里设伏,耗了三天三夜,折了个族人,才击杀的一头蛮犀,这畜生皮甲厚重,力大无穷。”
他又指了指那石坛:“至于这酒,是不久前我们端了一窝巨猿的山洞,在它们存放野果的地洞坑里翻出来的。这巨猿爱把果子堆在一起发酵,酿出的酒水劲道极大,族人们喝了都说能长力气。”
蛮犀,巨猿。
夏寅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
他转过头,看着广场上那些正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焱部落族人。
在夏寅神识的探查下,只见这些族人吃下肉与酒后,胃腑内的药力尽数散入肌肉骨路之中。他们那原本就高大的身躯,肌肉肢胀得越发结实,体表甚至蒸腾起丝丝续缕红色的气血烟柱。然而,这些珍贵的药力,仅仅只停留在强化肉体皮膜的浅层阶段。
因为他们体内没有丹田穴壳,更没有识海去感知灵气,那九成以上的灵气精华,都在他们浑身毛孔的开合间,被白白排出了体外,消散在夜风之中。暴殄天物。
夏寅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暗叹。
这就是巫的后人吗?
这般对灵物资源的粗糙利用,在懂得炼丹导气的大干修士眼中,简直是难以忍受的浪费。
不过,这也正好说明,这大荒之中遍地是宝,且无人与他争抢正统修仙所需的资源。
他压下心中思绪,继续端起石碗,一口肉一口酒。
只是每一次吞咽,他的神识都如履薄冰般紧紧护住经脉,将其中的药力榨干抹净,转化为自身丹田的细流灵气。夜色渐深,篝火的火势小了些许,只剩下堆积如山的通红炭火散发着余温。
族人们酒足饭饱,许多人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广场的兽皮上打起鼾来。
族长智尚未离席。
他端起面前一个打磨精细的石杯,由丘搀扶着来到夏寅案前,恭敬地举起杯盏,开口问道:“老朽等人只知尊驾是仙人弟子,有通天彻地之能,却还不知小神仙如何称呼?日后族人朝拜,也好有个尊名供奉。”夏寅放下手中酒碗,目光越过燃烧的炭火,看向大荒上空那两轮巨大而清冷的星月。
要在这群大荒遗民中立下威信,不仅需要手段,更需要一种超脱凡俗、令人高山仰止的规矩与意境。自己身为大干求道者,当以此定下一个名号。
他微微正色,端坐如钟,朗声吟诵道:
“夜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