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亦是隐伏不显。我等若想探察其命格本相,别无他法,唯有动用那九霄塔,方能照见真如。”
此言一出,四座微静。
那倚松剑仙又饮一口酒,将木塞按回葫芦口,慢声言道:“九霄塔乃重器。若在大考实战之中动用此塔,可是有些大动干戈了。那塔内机枢演化,诱人争竞。若立此塔,此次大考实战之期,众学子必群起争锋,厮杀惨烈,通关之速怕是会变得极为迅疾。好端端的秘境试炼,须臾间便定胜负。”
乾元道人面容平和,全无波澜,应道:“无妨。实战之道,本就讲求生死瞬息。塔立其间,正可验其心性手段。”
手持玉如意的仙真闻言,轻轻叩击座下祥云,点头称善:“我赞成。大考本就为拔擢英才。动用九霄塔,既看其命格成色,也可验其斤两。观过之后,诸位同道心中自有计较,也好瞧瞧由谁出面收徒,最为合宜。”
清臒老仙亦抚须赞同,言辞徐缓:“嗯,道兄所言极是。背负仙命者,皆乃历劫重修之辈,或是承顺天意而生。我等顺水推舟,加以点拨,亦是顺应天道,自可享有功德。”
云层之上,众仙家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平和论道,将收徒、功德、九霄塔之事剖析分明。
最终,众意归一。
乾元道人见状,便不再多言,只是一锤定音,声音四平八稳传荡开来:“既如此,此次实战,那就动用九霄塔罢。”
众位内院长老闻听此言,皆是微微点头。
他们面上带着和煦笑意,心思通明,对那尚未谋面的夏寅,心中都生出几分好奇之意,欲待实战之时,细观其神异。
……
且按下云端众仙计议不表,再说那演法上。
千万学子,已然尽数纳入无尽恒沙空间之中。
这恒沙空间,一粒沙便是一方独立小天地。
天地间灰蒙蒙一片,无风无云,无日无月。四面八方皆是虚无壁障,唯有脚下一方青石面,平整方正。石之上,案几、炉鼎、铁砧、符笔等四艺家什陈列整齐,各类灵草、矿石、空白符纸、阵旗亦堆放一隅。
此时,一道宏大声音,自虚无深处传来。
那声音无悲无喜,不辨男女,犹如天道法旨,响彻在每一个考录学子耳畔。
“四艺内容已经发放,请诸位学子查看玉牌。
阅看分明之后,随后开始考试。”
夏寅立于青石前,神色如常,无波无澜。
他伸手自案头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