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琏玉端起茶水润了润嗓子,举例道:“便如你父亲此前平原郡那桩差事。若是日后你外出履职,亦遇到类似需要定风珠这等罕见神物方能平息之妖患。你自身求告无门之时,师尊之人脉便能发挥通天作用,帮你调拨借来。有了此等背景,你便能安稳攫取大量天道功德,仕途无碍。”
“原来如此。”
夏寅听得入神,深以为然地颔首。
长兄这番见地,确是老成谋国之言。
夏琏玉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一句,点透其中关窍:“再者说了。乾元前辈虽收你为徒,但按修仙界规矩,筑基之前,长辈多半不会赐下重宝。盖因凡俗修士未入筑基,寿元大限便是一百五十载。在这漫长岁月里,随时可能因心境不稳、气血衰败而筑基失败、身死道消。若早早倾注资源,一旦陨落便是竹篮打水。”
“故而,这也是对弟子的一种残酷考核。唯有你能凭借自身本事,考上人官,成功筑基,打破寿元枷锁。那方才有资格,真正被当做仙人弟子,得授核心衣钵。”
“小弟明白。玉不琢不成器。”
夏寅点头受教,心知肚明这修仙界从不养无用之辈。
话说到此处,夏琏玉站起身来,伸手重重拍了拍夏寅肩膀。
他神色中带着一丝家族长孙之忧虑,叹气道:“行了,为兄便不多絮叨了。你入道院后,万事当心。咱们夏家如今处境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两位仙官老祖被困古四洲界,至今未有音讯传回。主脉缺乏顶端战力威慑。日后这镇国公府之大梁,怕是全都得指望你来撑起了……”
夏琏玉拍完肩膀,收敛愁绪,转身准备离去。
“大哥且慢。”
夏寅出声叫住夏琏玉。
他自储物袋中摸出一只木盒,上前两步,递至夏琏玉手中。
夏琏玉疑惑接过,未曾打开:“这是?”
夏寅神色如常:“小弟在外偶然得了一些奇果,名唤天地果。此果蕴含天地最为纯粹之阴阳精气。其妙用不在于增长修为法力,而在于能温养身躯,调和体内阴阳枢机。大哥带回房中,可自行处置。”
夏琏玉乃是成家立业之人,对内宅之事自是通透。
他一听“调和体内阴阳枢机”这几个字,脑中稍一转弯,便明了此果之真正效用。
他面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之喜色,握着木盒的手都微微攥紧。
他与妻子赵元凤成婚多年无子,此事实乃二人最大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