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赐灵果虽好,用以报答这从无到有之奠基恩德,倒也正当其分。”
夏琏玉听罢这番话语,心中大受震撼,感慨万千。
他望着眼前这位年方十七、却已名震大干状元郎,只觉其心胸如海,重情重义。
仙人赐下灵果,那是何等珍稀宝物。
莫说寻常市坊,便是大干仙朝天道宝库之中,亦是不曾陈列售卖。
此等能逆天改命、蕴含天地造化神物,夏寅竟因当年两块灵石微末恩情,毫不犹豫拱手相赠,且不居功自傲,全归于因果善德。
此等心性,此等气度,令夏琏玉自叹弗如。
庭院微风拂过,落叶盘旋。
夏寅见话已说透,便抱拳拱手,提出告辞。
“大哥,今日喜事已贺,院内还有诸多杂事需要料理。我便不多待了。再过几日,便是我动身前往京州道院报到之期。行囊尚未打点妥当,还需回去准备一二。”
夏琏玉听闻夏寅将要离家远行,面色一肃,上前一步拦住去路。
“寅弟前往道院求学,乃是光宗耀祖之大事,愚兄自当恭祝寅弟学业有成,早登仙官之位。你去道院自然可以,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愚兄。”
夏寅面露疑色,轻声询问:“大哥有何差遣,但说无妨。”
夏琏玉神色庄重,一字一句说道:“凤儿怀有身孕,十月怀胎分娩。你此番前去道院,需得算准了时日。待到这孩子降生之时,他的名字,大哥做主,必须由你来取!”
夏寅闻言,连连摆手,赶忙出言拒绝。
“大哥此言差矣。取名之事,事关长房一脉传承。上有老太君、湖君祖父坐镇高堂,中有大伯与大哥做主。我一介二房子弟,更是同辈末流,岂敢越俎代庖,行此僭越之事?万万不可。”
夏琏玉眉头竖起,面色坚决,不容置疑。
“规矩是人定的,恩情却是实打实的。莫要拿那些长幼尊卑虚礼来搪塞我。我只知晓一个理,没有你夏寅赐下神物,便没有这个孩子降生世间。你是这孩子命中最大贵人。这名字,除了你,谁取我都不认!你若是不答应,今日便别想踏出这院门半步。”
夏寅见夏琏玉言辞恳切,态度强硬,大有不死不休架势。
知晓若再推脱,反倒显得生分。
沉吟片刻后,只得无奈点头同意。
“既然大哥心意已决,小弟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擡举了。我定会算准时日,待到凤嫂嫂临近分娩之际,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