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10公里的营地找我们。”
“为了防止有人来夺矿,我建议你雇佣我们我们帮你培训一下你那些连枪都拿不稳的杂牌军。”
恩巴拉简直求之不得:“太好了!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去找你们!”
……
卢克带着人径直走向了矿区外围的停车场——那里停着尤里他们开来的两辆皮卡。
俄国毛子虽然平时糙得像野熊,但在非洲这片不毛之地选保命工具时,眼光却毒辣得很。
两辆成色相当不错的第五代丰田海拉克斯四驱皮卡。在这个年代的非洲,海拉克斯就是绝对的神车。
尤里这两辆更是换装了耐造的28升3l自然吸气柴油发动机。
这玩意儿不仅极其省油,而且对燃油质量的容忍度极高,就算从黑市上买来掺了水的劣质柴油,它依然能发出稳定有力的咆哮。
“把我们那辆破车里的装备搬过来。毛子死了,车归我们。”卢克拍了拍引擎盖。
队员们动作麻利地完成了转移。
“嗡——哒哒哒哒……”
柴油发动机的沉闷轰鸣声响起。卢克驾驶着头车,利普驾驶着后车,两辆海拉克斯迅速驶离了血腥味弥漫的金矿区。
车厢里,随着逐渐远离交战区,那股肾上腺素飙升的劲头慢慢褪去。
但空气中并没有任务胜利后的轻松,反而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死寂。
尤其是坐在后车里的几个游骑兵,包括一直沉默不语的米切尔少校,浑身的肌肉依然处于一种僵硬的紧绷状态。
卢克那毫不犹豫射向盟友背后的子弹,给这些传统大兵带来的心理冲击实在太大了。
驾驶着后车的利普是个机灵鬼,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几人那阴沉的情绪,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支队伍内部正在滋生的一丝裂痕。
利普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通过无线电频道向头车里的卢克问道:“头儿,刚才一直没敢,问为什么一定要杀尤里他们?”
“我觉得那群老毛子虽然糙了点,但相处得还挺愉快的,而且讲诚信嘴也挺严的。”
卢克开着车,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他可能认出我们了。”
“什么?”两辆车内的众人皆是一惊。
“而且,他们一直在撒谎,先说他们是空降军和内卫部队出来的,但昨天去买枪时,那老兵说他们这帮兄弟是从格鲁乌裁出来的。”
“我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