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怀疑他们的,我开始仔细观察他们的人员配置,昨晚他们队伍有21人,而今天他们队伍只有20人。”
“所以我猜测,尤里那头老狐狸可能看出了我们战术动作里的美军痕迹。”
“他们少的一个人我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我不能排除他派人去通风报信了,或者准备在背后阴我们。”
“在战场上,任何可能暴露我们身份的潜在风险,都必须被物理清除。愉快的相处,可挡不住射向后脑勺的子弹。”
“我作为指挥官,需要对你们的生命负责,宁可错杀也不能承担百分之零点一的风险。”
听到卢克的解释,车厢里的几名突击队员明显松了一口气。背后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又十分感动。
对于这些深受美军体系影响的大兵来说,向并肩作战的盟友背后开枪,心里多少有些难以跨越的道德门槛。
但如果对方是准备反水的叛徒,那一切战术背刺就变得理所应当了。
利普愤愤骂了一句:“妈的,我想起来了!昨晚那个老兵确实说过是格鲁乌出来的。这帮老毛子果然信不过,差点被他们阴了!”
这时众人一扫刚才别扭的情绪,而是一脸庆幸的表情。原来他们差点面临暴露的情况。
针筒也及时响应:“是的,我也想起来了。那…头,我们现在去绿洲酒店十公里外扎营,要是剩下那个俄国佬带人来报复怎么办?”
卢克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皮卡车偏离了前往部落的土路,驶上了一条通往北方的公路。
“谁说我们要去那地方扎营了?骗恩巴拉的而已,如果真的被苏丹军方追踪到,那他还能凭借错误信息帮我们拖一会儿。”
卢克一只手从包里掏出那十本暗红色的法国护照,扔给副驾驶的针筒,“把护照上的人像照片撕掉,我们直接去卡撒拉镇。”
“撕掉?那这还能用吗?”针筒拿着护照愣住了。
“是的,如果有哨卡盘查,就告诉他们,我们是执行机密任务的法外特种部队。这群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士兵根本不敢细查。”
“头儿,苏丹现在恨死美国人了,他们连克林顿的导弹都不怕,会怕这本法国护照?”针筒还是有些疑虑。
“因为在这个节骨眼上,法国和美国不同。这帮高卢公鸡在非洲玩的是另一套规则。”
“他们给喀土穆送药,送零件,甚至还帮他们抓胡狼。对于苏丹基层来说,美国人是敌人。”
“但法国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