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分散出去的三人小组陆续返回了杂物房。
5号抖落身上的雪花,骂骂咧咧地汇报道:“头儿,这鬼地方穷得令人发指,别说越野车了,连头健康的骡子都难找。”
“我们三组人把镇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租到了一辆不知道几手的苏制乌拉尔卡车。”
“价格黑得离谱,一次要三百美金!而且车主死活不肯卖,只同意连人带车一起租给我们,他必须亲自当司机。”
卢克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有车就行。自带司机在那种地形反而能省去我们探路的时间。收拾装备,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潘基西峡谷。”
九名队员迅速地将沉重的背囊扔进卡车后方只盖了一层破防风布的冰冷车斗里。
卢克和斯塔克则自然地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一左一右挤在了驾驶座两边。
司机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脸颊泛着紫红色的格鲁吉亚本地男人。他穿着一件油腻的破棉袄,手里夹着一根莫合烟。
“老板们,去峡谷的哪一段?”司机踩下油门,卡车缓慢地在泥泞的雪地上蠕动起来。
“往深处走,到最热闹的聚集地。我不喊停,你就一直开。”卢克用一口流利的俄语回答,顺手递过去一盒万宝路香烟。
司机眼睛一亮,接过香烟塞进兜里,态度顿时热情了不少。一边打着方向盘避开路面上的巨大冰坑,一边熟络地套着近乎。
“我就专门做你们这种大老板的生意。如果你们需要返程的话,每周五早上10点。我会在潘基西峡谷的杜伊西聚集地外的岔路口等你们。”
“你是本地人?卡赫季州的?”卢克随口问道。
“是的,老板。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司机叹了口气,猛吸了一口自己手里的劣质烟,“真他妈是个操蛋的世道。”
他看着窗外那些被炸毁的残垣断壁,语气中透着绝望:“以前苏联还在的时候,这里好歹还有伐木场和矿场,大家虽然穷,但能吃饱饭。”
“现在呢?北边的俄罗斯和车臣人打得脑浆子都出来了,这帮拿着枪的疯子全往我们这峡谷里钻!”
司机愤恨地往窗外吐了口唾沫:“这帮杂碎抢我们的地,抢我们的女人!我们格鲁吉亚人自己的政府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根本不是什么独立和自由,这他妈就是人间地狱!”
“既然这地方这么危险,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跑运输?”斯塔克在旁边不解地插了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