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认真接受良好教育的我,会发自内心地敬畏老板你,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毕竟我读那么多年的书,不就是为了用我的这些知识服务你吗?”
林星灿哑然,看来他这位秘书一聊起理论方面的东西就格外投入,或者说自信。
在这之前,她和林星灿面前可以说是尽可能地谨言慎行。
“说市侩点,教授做科研项目的钱来自哪,他的屁股就坐在哪一边呗。
拿我们公司来说,我们需要一些科研结果来论证食物里某种营养成分的效果,就会投钱给高丽大学、延世大学的教授,他们会努力证明我们想要的结果。
所以你所说的敬畏,也是因为我给你发工资,所以你才不得不敬畏?”
“噗嗤……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吧。”
金知延不知不觉间和林星灿走得近了一些,她觉得自己说理论、林星灿简单粗暴地说现实的对话模式还挺有趣的。
林星灿看着嘴角微微扬起的小秘书,心里颇有些感慨。
看来有的人读书读多了,连笑点都会变得奇怪。
不过他可没心情和金知延继续这只有她觉得有趣的对话了,林星灿心里还有太多的疑问需要验证。趁着她心情不错,林星灿开口说道:
“可是我说的害怕,却不是你说的这种敬畏。是下午我刚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你看我的那种眼神……“……”
金知延为难地停住了脚步,那种潜意识里的情绪,她很难说得清到底有还是没有。
她想要解释什么,却又支支吾吾不好说。
金知延总不能说,她是因为害怕被林星灿吃干抹净所以才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吧?
“没什么不好说的,就算你骂我人品不好也没问题,网络上骂我的言论也不少啊。”林星灿耸了耸肩膀:“渣男这种词汇,对我来说都不痛不痒。”
“老板,我可从来没这么觉得!”
金知延尴尬一笑,她举起一只手表示诚意,不过在林星灿那“你看我信么”的眼神中,她继续解释道:“只能说你的魅力比较超纲,我对你如高山仰止般尊敬啊。”
“少拍马屁了,”林星灿无奈地撇了撇嘴:“你的那种眼神,我在张元英的脸上也看到过,我不理解,你们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情绪。”
这……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吗?
在林星灿鼓励式地眼神注视下,金知延跟上了林星灿的脚步,她尽量委婉地说道: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