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难理解吧,毕竟是老板你给予了张元英一些有指导性的建议或暗示。而在你的身份和权力的加持下,这种建议或者暗示,可能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就是权力所产出的知识,我们只能尽可能地去听从,哪怕此前我们所持有的学术观点与你的需求有矛盾。”
明明用“潜、规则”三个字就可以概括的事情,却被金秘书说成了这么长的一段话。
不愧是学法学的人。
只是,林星灿并不认为自己对张元英有过任何的暗示。
林星灿现在不想再听金知延在这虚头巴脑地说话了,他只想要一个简单明了的答案。
“算了,你只需要告诉我,张元英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联。”
“老板,我甚至都不知道张元英会来找你。”
“可知道我房间号的,就只有你和扎力。”
林星灿联想到他和金知延互换房间,也是到了酒店之后临时决定的。
所以,这更加验证了林星灿对扎力的怀疑。
只是林星灿实在想不通,虽然他这位保镖平时是喜欢卖弄一些小聪明,但也不至于真的敢背着他搞那么大的动静。
这其中肯定是有人指使的,而有这个能量去让扎力做事的,似乎也只有夏徐贺了。
“你觉得我们家老头子,为什么非得让张元英出现在我房间里?”
看着脸色忽然阴下来的老板,金知延只觉得有些心慌,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见林星灿真的冷下脸来的样子。
不怒自威,体现在现实里原来是这样的模样。
只是她不太懂,林星灿的思绪怎么就一下子跳脱到了会长那边。
不过金知延的推理能力相当不错,只是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后,她便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扎力就算喜欢搞小聪明,也不是那种胆子大到直接把别的女人往老板怀里送的人。
林星灿那要是喜欢,还则罢了,若是他不喜欢,或者坏了林星灿的事情,扎力能承担得起后果吗?要说公司里敢对林星灿的私生活指指点点的,或许也只有老会长了。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金秘书哪里又有头绪,她试着问道:
“难道是老会长急着想抱重外孙?”
只是这个猜测刚说出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老会长要真急,也没必要非得让张元英上。提到这个,林星灿的脑海里闪过柳智敏在城南老家捏着流产报告时的可怜模样。
夏徐贺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他要是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