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会怎么办?”
李振义点点头:“干掉他。”
“就是这般。”
李淳风睁开眼,满是无奈地瞧着李振义:
“劫主……罢了,真意道君,您老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唉。”
李振义摄来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师兄醒了,说是你为他引荐的苍兰子,师兄在苍兰子那里学了颇多本事。
“望气、炼兵俑,以及简单布置八卦阵势。
“所以师兄被苍兰子暗算时,几乎并无任何防备,而苍兰子与他接触,是在数月之前。”
言罢,李振义盯着李淳风,淡然道:“淳风的占卜本领举世无双,此间很难不让我怀疑,是你在算计什么。”
“嗯,”李淳风点点头。
没了下文。
“不是,”李振义瞪眼骂了句,“你难道不该跟我解释下吗?”
李淳风老老实实地解释:“苍兰子怎么想的,我并不知晓,毕竟我只是卜卦,不会读心。”
李振义:……
李淳风轻叹了声:“此前就与你说过了,我们在拉拢苍兰子。”
“那我师兄失踪后,你为何不直接说出此事?”
“真意道君不是说了吗?这里面藏了一些算计。”
“算计谁?”
“你,”李淳风瞧了过来,“大唐时日无多,劫主还一直躲藏在山中修行不现身,淳风心底越发不安。”
李振义挠了挠额头:“也就是说,你他娘的……”
“勿念粗话。”
“行,也就是说,你丫的,明知道苍兰子有问题,还给我师兄引荐,师兄出事以后你啥都不干,就是为了逼我出山?”
李振义咬牙骂了句:
“你就不怕,我师兄真出了问题,我跟你不死不休?”
李淳风反问:“可是我伤了苏都尉?”
“苍兰子不是你为他引荐吗?”
“苍兰子不发癫时,确实是一位极好的老师。”
“可他的癫病,早就根于他心,而你明确知晓。”
“我提醒过苏都尉此事。”
李淳风淡然道:
“无论从哪种角度而言,假设苏都尉性命折损,而我顶多是有袖手旁观之嫌。
“更何况,我也并非什么都没做。
“苏都尉失踪后,我为苏都尉占卜了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