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伏妖司衙门的路上,李振义与苏鑫一直在嘀咕,这鼠人到底是什么玩意。
这是个妖,肯定是没错的。
但它体内的妖力却很是微弱,而且妖力聚集于它额头的那颗宝石中。
这家伙只会两招妖术。
一个是布置结界遮掩它的‘洞府’;
另一个就是让自己全身透明,没有半点气机显露。
若非李振义看了灵气流动,苏鑫仔细排查了地面的脚印,还真有可能让这个仅有微弱妖力的家伙逃了。
因涉嫌藏妖,栖凤画斋的一行人也被押上了几辆车架,一同拉回衙门受审。
“老马?”
李振义传声问:
“其他几家画斋没问题吗?”
老马传声回答:“都查清了,他们都是从这个栖凤画斋进的货!”
“之前那个官员不是说,这种游春图,不只是模仿原版惟妙惟肖,还有一些神奇的功效?”
李振义这次是对老马和苏鑫同时传声:
“那人说,这赝品挂在书房,不只能治疗头疾,还能让才子作诗更顺畅,让画家提笔更有神。
“这里面肯定是有些门道。”
苏鑫和老马同时点头。
李振义耳尖略微晃动了几下,对几人传声:“师兄,你跟老马先审此物,我带淳风兄再回去看看。”
“哦?”李淳风纳闷道,“可是有什么遗漏吗?我倒是对这般模样的怪人颇有些兴趣。”
“那你去审吧,我自己去也行。”
李振义招呼了一声:
“阿妙回来了。”
一直游走在屋檐、阴影处的黑猫喵呜了声,欢喜地跳到了李振义肩上。
李振义也不耽误,转身赶回来路,几个拐弯就在人群中没了踪影。
苏鑫与李淳风对视一眼。
“将仕郎,”苏鑫的笑容总是十分温和,“我这师弟尚未成年,可能会有一些冲撞之处,还请将仕郎多多担待。”
“你误会了,他早已是成人。”
李淳风左手撑伞,右手背在身后,淡定地说着:
“雪云宗能得他相助,也着实是宗门之福。”
苏鑫有点迷糊。
难道不该是,他这个做兄长的,在外人面前,委婉地夸一下自家师弟何等优秀吗?
咋就……
“是我被苍兰子算计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