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鑫纳闷道:
“为何感觉,将仕郎也好,皇帝陛下也罢,都对我这师弟颇为喜欢啊。”
“有吗?”
李淳风轻啧了声:
“他有些过于狡诈,倒也说不上喜欢,略有些欣赏罢了。
“不过,他应该是对陛下脾气的。
“陛下喜欢洒脱一点的臣子,不拘泥于礼、又不逾规矩,这一点真意道君倒是做的不错。”
“他刚结丹境,如何能称道君二字?”
“这不过是敬称,”李淳风建议道,“最好,你也用这般称呼,总是师弟师弟喊着,很容易被他那漆黑一片的气运引动,陷入某些奇怪的因果循环之中。”
苏鑫脑袋上冒出一个个蘑菇般的问号。
李淳风点到即止,也不多说,继续盯着前方的鼠人。
“他到底是如何发现的这怪人,这怪人的障眼法,当真也是一绝。”
苏鑫摇了摇头。
他迄今为止,都没搞懂,为何真意师弟第一次抵达雪云宗,就能喊出如此多的隐秘。
至于那什么做梦的鬼话,苏鑫自然是不信的。
‘师弟的气运若是有问题,会让身旁人陷入麻烦,那宗门不会有问题吧?’
苏鑫忧心忡忡的想着。
……
“主人喵,我们为啥回去呀?”
“犯罪者可能会回返案发现场。”
李振义道:
“如果这个鼠人怪物背后藏着什么秘密组织,现在回去,或许能看到对方消灭一些线索踪迹。”
“啊?”
阿妙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中满是赞叹:
“主人懂好多喵!”
李振义笑着挑了挑眉。
一点,看电视剧和小说比较多的小小优势罢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施展土遁,回了栖凤画斋地下,仔细找寻。
画斋内静悄悄的。
缉妖卫带着一捆捆画轴刚走,画斋的大门也贴了封条,百姓们在街上议论纷纷,坊间已开始在传,那游春图是害人的妖物。
灵识可见,有几家此前倒卖游春图的店家,正在后院焚烧此图。
那图应该没太大问题;
李振义判断,此图的神奇功效,可能是那鼠人残存在画作上的妖力所致。
他耐心一直是不错的,在下方一蹲就是半个时辰。
“主人,”阿妙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