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逃命,于是提前去设伏围杀……当时有个叫张二的猎户……布超身长八尺、力大无穷……刘大一把朴刀使得虎虎生风……李田专攻其下路……」
坐在旁边的陈从益,听得一直憋笑,知道徐来在瞎几把胡扯。
但王元弼却喜欢这种调调,时不时的捧哏赞叹,恨不得自己当时也在场。
徐来心想:这死太监有打仗的瘾,而且还人菜瘾大,朝廷可千万别让他统兵!
一段说书完毕,王元弼竟主动给徐来敬酒,唏嘘感慨道:「尔等虽为山民,却都是忠勇之辈。」
徐来忍着恶心拍马屁:「山民哪晓忠义?都是受王承受感化。」
王元弼高兴问道:「清远县山民,也听过咱的名头?」
「王承受大名,广东谁人不知?」徐来奉承得愈发娴熟。
王元弼得意捋着胡须:「我看你诗才不俗,何不赠我一首?」
听闻此言,徐来顿觉眼前发黑。
喝酒时奉承几句无所谓,但如果写诗拍一个太监马屁,这他妈传出去都是黑历史啊。
徐来正准备出言婉拒,却见陈从益疯狂向他打眼色。
而且,陈从益还朝外面努努嘴,意思是让徐来别跟杨殊一样惹怒阉人。
妈的,罢了!
杨殊已经得罪这狗太监,不晓得会惹出什么麻烦,必须给杨十三郎擦屁股才行。
「有了!」
徐来一拍桌子,吟诵道:「《赠广东路走马承受王公》:走马南来剑气横,千金一掷笑公卿。莫言内侍无奇骨,酒入肝肠铁血生。」
「好!」
王元弼听得心情畅快,对驿馆杂役喊:「快拿笔墨纸砚来!」
杂役去取笔墨之际,徐来举盏道:「刚才我那杨兄弟,着实不晓事,还请承受莫要怪罪。这盏酒,我代杨兄向承受赔不是。」
王元弼爽朗大笑:「哈哈,俺岂是那种小气记仇之人?来来来,再痛饮三盏。」
「呼!」余善元暗暗舒了一口气。
陪死太监喝得酩酊大醉,余善元才扶着徐来回纲船。
「呕!」
杨殊见徐来呕吐不止,连忙帮他抚背顺气:「他怎喝吐了?」
余善元把酒桌上的经过讲述一遍,感慨道:「徐三郎为了帮你消祸,简直把那阉人当爹哄。你这脾气,还是改改吧。」
杨殊听了愣在那里,好几次想说什么,都欲言又止憋回去。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