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早就吃过饭了,他径直去敲兄长的院门。
奴仆还没把门全部打开,梁文肃就快速钻进去,边跑边喊:「大兄,大兄……大兄可曾睡了?」
一间屋内,传来梁文清的声音:「寻我何事?」
梁文肃说道:「有重要之事。」
「等着。」梁文清没好气道。
屋内传来嫂嫂埋怨的声音:「这么晚了,有事不能明日再说?」
过了好半天,梁文清才黑着脸把门打开:「说吧。」
「这次州学录试,我只考了第二。但比考第一还欢喜……」梁文肃开始详细讲述今日见闻。
梁文清对此不感兴趣:「知道了。那个徐三郎既有才学,可请他到家里做客。若无别的事,我回房睡觉去。」
梁文肃欲言又止,躬身拜别离开。
大哥怎变成这样了?
他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大哥看到一篇好文章,能高兴得手舞足蹈。
才过去几年时间而已,弃学经商的大哥,就已经变成市侩商贾,听到三纲八目都无动于衷。兄弟俩应该彻夜畅聊才对!
梁文肃回到自己书房,对照着《论语注疏》,挑灯夜读《论语刍议》。时不时又去翻别的儒经,想为徐来的新解寻找经典出处。
不知不觉就折腾到天亮,梁文肃既兴奋又焦躁,
他终究还是学问太浅,只觉徐来的新解很有道理,却不知该从哪里得到印证。
一觉睡到半下午,梁文肃饭都顾不上吃,就骑驴朝着城东客栈赶去。
「徐三郎呢?」
「他退房了。早晨就去了州学,说是要住在宿舍里。」
州学还未开课。
不过总算来了一位新校长,余靖连写五封信从江西请来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