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但水势更强。长腰岭的岩土也不硬,千万年来一直被沙河冲刷,冲出豁口乃必然之事。只要认真观察,稍加思索就能明白。」
陈从益哭笑不得:「好一个稍加思索。不愧是只读过《论语》,偷听过《大学》,就能总结出三纲八目之人。」
「应该也不难吧?」徐来必须保持聪慧人设,否则无法解释自己那些知识。
陈从益说:「好了,你们且回学堂读书……徐来留下。」
徐三郎单独被留下?
众士子羡慕不已,但又生不出嫉妒之心。
这些天,他们对徐三郎很服气。尤其是今日的遭遇,只有徐来和杨殊敢直面州判。
等所有人都离开,陈从益才对徐来说:「跟我去见余相公。」
二人没走州衙那边。
从转运使司到经略司,另有一处专用通道,方便两司官员日常交流。
余靖这段时间也特别忙。
一年之计在于春,劝农课桑、祭祀祈福、清狱理讼、均衡赋税、赈济救灾、训练军备、海上缉盗……甚至就连州学事务,也要在四月前完成全年规划。
徐来跟随陈从益去求见,在小厅等待一阵,余靖才快步走来。
余靖笑问:「这学生又搞出何事?」
陈从益把那份上书递过去,简单说明自己插手的原因。
余靖脸上的笑容隐去,对州判施珣的印象更差。
他已经接到投诉,施珣才来广州两月,就开始动市舶司的钱——州判兼任市舶司二把手。
如果捞钱不多,余靖其实也懒得管,毕竟大宋官场就这幅逼样。
但二三十个州学生,有正事求见经略使,施珣跑出来阻拦是什么鬼?
余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难道还想阻塞我的言路?
余靖跟施珣他爹施昌言非常熟,因为施昌言是庆历新党出身!
就因为庆历新党的身份,施昌言年轻时才升得那么快。中年以后干出一大堆烂事,也有很多大佬念及旧情帮忙擦屁股。
当年的庆历新党,有各种各样的神人。
譬如修岳阳楼的滕子京,他在做泾州知州时,由于前线打得一塌糊涂,西夏兵一路杀到泾州。滕子京手里没什么兵,只能就地募集勇壮守城,终于坚持到援军赶来。
但泾州军民死伤惨重,滕子京打开州库犒赏抚恤。后来被人弹劾贪污,他竟一把火将帐册烧了。说是不想连累旁人,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