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罪自己一个人扛。
修岳阳楼也有意思,钱从哪里来的?
他竟出面帮人收帐,民间要不回来的债,他负责帮忙催讨,但钱要用于修岳阳楼。债主们纷纷响应,反正是要不回来的坏帐,拿去建楼自己还能得名声。
贪污?
修完岳阳楼的第三年,滕子京就病死了。
死后家里根本没有余财,还得范仲淹掏钱抚养其子女——这不是强行洗白,滕子京及其妻、妹、女儿的坟被挖出来,四座墓总共陪葬砚台1方、玉兔2只、瓷罐2个。
滕子京这种人该怎么评价?
你说他是好官吧,能干出火烧帐册的事情。
你说他不是好官吧,又确实做了很多实事,且一生清廉并没有贪污。
庆历新党那帮人,在政治上非常幼稚,而且一个个胆大包天。
硬要强行总结出一个特征,那就是喜欢意气用事,而且特别顾念旧情,连施昌言那样的贪官也要维护。
余靖也念旧情。
他非常讨厌施珣,也颇为讨厌施昌言,但他下不去手对付这两人。
那就和稀泥呗。
「快到正午了,且去我家慢慢聊。」余靖把徐来、陈从益带去自家后宅。
同时,又派人把施珣请来吃饭。
意思很明显,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不准施珣事后打击报复。
堂堂州判,为难一群士子像什么样!
余靖边走边看那份上书,继而研究附带的三张示意图。
「你自己琢磨的?」余靖问徐来。
徐来回答说:「通过实地观察推测而出。」
余靖又问:「只要堵住分水豁口,真能让甘溪和菊湖的水位上涨?」
「余相公可派人查验。」徐来说道。
肯定得派人去查。
但不会立即开工,因为再过一个月就是前汛期,降雨量会增大。再过两个月,广州降雨将迎来全年高峰。
暂时不缺水。
而且现在征召民夫,还会严重影响春耕。
施工的最佳时期,是在晚稻收割以后。农民稍得空闲,水位也降下去了。
余靖顺手把上书递给陈从益:「此事全权交给漕司处理,把署名的士子也报上来。」
广东如果搞水利工程,经略司负责勘测、立项、规划、徵调民夫、监督施工,必要时还会调派厢军帮忙。
转运使司则参与规划,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