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机率,就算换了知州也是如此!
那些士子欢天喜地,其他士子却隐隐不快。
每届的解额就那么多,徐来带人占去一些,余者自然分得更少。
去年全广东拢共77个解额,广州独占其中24个,剩下十四州合占53个。
而广州这24个发解举人,超过80出自州学内舍!
内部竞争异常激烈。
「他们怎么了?」温仲和看出气氛不对,低声询问罗敦信。
罗敦信笑了笑:「你还是外舍生,自不知内舍实情。外舍和和气气,内舍却只表面和气。以前还能做做样子,如今我们立下大功,他们嫉妒得快装不住了。」
杨殊走过来说:「这些内舍同窗赶来打听,不是为了分享喜悦,而是盼着我们做不成。」
温仲和愣在原地,忽觉内舍好可怕。
外舍挺好的呀,大家平时还互相帮助,咋升到内舍就变味了?
其实也不全是那样,具体到某一位士子,终归有几个真正要好的朋友。竞争再激烈也是朋友,少年的友谊没那么功利。
「走走走,吃酒去,把梁兄和丁兄也叫上。」
「不合寄宿生斋规。我们上午已耽搁了,下午不能再擅自离斋。」
「那就散斋再去。」
「……」
走读生不来都没关系,只要别缺考就行。
寄宿生则要求严格得多,有时甚至还会晚间查寝。
杨殊等内舍生渐渐离去,徐来身边只剩同斋士子,围着他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主要问他面见余靖的细节。
徐来被搞得有些不耐烦,起身拱手说:「诸君请莫多问,涉及几位相公,该说的我都说了,有些话我不方便讲。我今日得一表字,唤作行之。行来之行。」
脑子转得快的,闻言当即愕然,继而羡慕不已。
去见一次余靖,就有了表字?
这是余相公赐字啊!
一个叫洪岳的同斋士子说:「恭喜行之,得余相公赐字。」
「侥幸。」徐来承认了。
这下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纷纷上前贺喜,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折腾好一阵,众人总算散去。
徐来也不再想其他,拿出《孟子音义》认真学习。
及至散斋时分,一起去蒲涧山的士子们,才再度聚集起来,相约今晚去喝酒庆祝。
徐来实在不想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