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山里累得够呛。
而且,余靖中午收他做弟子,晚上就违规离校喝酒,还极有可能是喝花酒。传到余靖耳朵里像什么样?
「改日吧,累了好些天,今晚想早点睡。」徐来婉言拒绝。
众人又劝几句,见劝不动便放弃,有说有笑结伴而去。
……
却说施珣还没下班,就叫来幕僚刘师中:「给你一个差事。」
刘师中忙问什么差事。
施珣说道:「州学有个叫杨殊的内舍生。可能是枢纽之枢,也可能是特殊之殊,反正你按这个打听。我要知道他的详细消息。」
这种事情,刘师中干得多了。
刚开始刘师中还有点牴触,毕竟他也曾经中过举,难免带有读书人的矜持。但为了饭碗没办法,施珣捞钱很厉害,赏给他的钱也很多。
一来二去,习以为常。
有余靖出面保着,施珣不敢动徐来,自然得拿杨殊撒气。
可怜杨十三郎,去年因打人闯祸,现在又惹上麻烦。
施珣懒得再理政务,提前回到通判厅后宅,命人去把官伎叫来散心。
这是严重违纪行为!
如果严格按照朝廷法度,只许在法定节假日的公宴上,才允许召官伎歌舞助兴、陪酒耍乐。
就连官员参加有私妓作陪的宴会,也属于违规,依律杖八十!但一般没人管。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官伎来了。
不是妓女,而是戏班子。
成员有男有女,还带着各种行头。这种是官伎里的主力军,单纯出卖色相者反而更少。
通判厅跟州衙挨着,官伎从州门进官衙区,要从好几个部门绕过去。
戏班子沿途所过之处,各衙官吏都看得目瞪口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在准备搭台唱戏时,施珣竟把妾室和儿女叫来——正妻性格过于死板,施珣没有带到广州。
儿子施过庭、女儿施冉冉,对这种事情毫不意外,乐颠颠跑来等着好戏开场。
官伎们演的是杂剧,这种戏曲方式,在宋代教坊十三部中被尊为「正色」。
也即教坊司的招牌节目。
不多时,施珣及其妾室、儿女,就被演员逗得哈哈大笑。
敲敲打打的声音过于响亮,已然传到前衙的通判厅,惊得官吏们纷纷朝后宅望去。
还能这么玩的?
他们为官做吏半辈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