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开了眼界。
施珣只是看戏还不过瘾,竟拉着小妾去化妆打扮,亲自登台为儿女们演出。
施过庭很给父亲面子,不仅高声喝彩,还跟着一起唱。
施冉冉则欢喜拍巴掌。
知道当年范仲淹去施家做客,为啥被气得拂袖而走了吧?
或许是家学渊源,施珣确实表演得很好,以其高超的艺术水准,去了勾栏瓦舍肯定做头牌。
他发自内心的热爱唱戏啊!
唱完一出,施珣回到台下,继续喝酒看表演。
等父亲喝得半醉,施过庭趁机说道:「爹,要不你去探探口风?孩儿是真心仰慕余家六娘子。祖父和余相公只是泛泛之交,辈分之说无从谈起……」
「闭嘴!」
施珣虽然喝醉了,脑子却清醒得很:「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配得上余六娘吗?你爹我啊,当年虽然也爱玩,但不到三十就考中进士。你呢?让你进州学读书,你老实去了几天?」
「孩儿每天都去。」施过庭说道。
施珣一巴掌扇过去,却被儿子提前闪开。
他也不追着打,只训斥道:「你每天去州学?你当你爹傻啊!才来广州两个月,你就认识一帮狐朋狗友,整日不知跑到哪里鬼混!」
「我只偶尔去耍,今日不就在家吗?」施过庭撒娇说,「爹啊,你就去问一下嘛。孩儿真喜欢余家六娘子,茶不思饭不想,都已经饿瘦了。」
如此恶心的撒娇状,施珣却很喜欢,好笑道:「想也没用,估计余相公就要招婿了。」
「谁啊?」施过庭连忙问。
施珣说道:「一个州学生,叫徐来。」
「州学生……徐来……」施过庭暗暗记在心里。
施珣提醒说:「余相公收了他做弟子。我都不敢惹,你千万别乱来。」
施冉冉忽地插话:「我知道徐来,听翩翩提起过,听说诗写得极好。」
施过庭紧握双拳,坐在那里低头不语。
官伎们一直唱到入夜,施珣终于过足了戏瘾。他出手大方打发赏钱,喜得那些官伎感恩戴德。
等官伎们散去,幕僚刘师中走来,低声说道:「那个叫杨殊的,已打听清楚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