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长舒一口气才冷静下来。
薛鱼儿扫视众人,笑盈盈举起酒盏:「梳妆费时,让诸位君子久等了。这盏酒,还望君子原谅则个,鱼儿先饮为敬。」
「薛行首客气了。」士子们纷纷举杯。
薛鱼儿又说几句,便拿起红牙拍板,在箫笛的伴奏下小唱。
徐来仔细听了一阵,终于听出她唱的是词。但这首小令并不知名,估计只是流行一时的快餐歌曲。
一曲唱罢,有个混蛋说道:「有令无酒,太不尽兴,诸君且来行酒令。」
众人拍手叫好,纷纷看向徐来。
大家已经知道了,徐来虽然诗写得好,却对词令一窍不通,根本就没有学过。
今晚他们已经默认帮徐来砸钱,算是报答他带领众人立功受赏。但一想到徐三郎能睡薛行首,大家心里就恨得牙痒痒,总得找乐子整整他才行。
徐来笑问:「我能不玩吗?」
「不行!」
所有人齐声否定,随即哈哈大笑。
这场面让薛鱼儿很纳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并好奇询问:「不知这位君子尊姓大名?」
有好事者喊道:「他叫徐来,字行之。经略余相公赠的表字!」
余相公赐字?
薛鱼儿顿时眼前一亮,她能看出徐来家境不好,襕衫材质是最廉价的葛布。这种贫寒士子,能被余相公赐字,必然是才学过人。
「原来是徐君子当面,」薛鱼儿盈盈一拜,「徐君子才高八斗,为何不行酒令呢?」
杨殊跟徐来混得极熟,渐渐有朝损友发展的趋势,他故意打趣揭短:「咱们这位徐君子,诗写得极好,却没学过填词,对音律更是一窍不通。」
薛鱼儿颇觉有趣,当即给徐来找台阶下:「刻苦攻读经书的士子,确实有许多人不通音律与词令。鱼儿祝徐君子来年金榜题名。」
真会说话。
徐来举盏微笑:「借薛行首吉言。」
「来来来,行酒令!」那群家伙又开始咋呼。
正式玩游戏以前,先得定规矩,还要选司令、录事之类。
薛鱼儿和几个侍女都加入进来,她们不但要担任各种角色,若有人酒令行得精彩,还可以翻牌子点歌。不同的牌子,代表不同的歌者,由薛鱼儿和侍女们演唱。
不管是出于厚道,还是为了讨好徐来,丁正臣忽然站起来说:「每次都罚徐三郎的酒,我们玩起来也无趣。不如就行飞花令嘛。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