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的诗不多,但他会写诗。临场自己写,说不定今晚还能听到佳句。」
这个主意好,众人纷纷赞同。
飞花令不是随便飞的,要按行令者的座次顺序,接关键词相对应的诗句。平仄和押韵也要按格律来。
「请薛行首出令字。」丁正臣说。
薛鱼儿扫了一眼房间,笑着说:「满室灯烛,不如就以『灯』为令字。我先来:灯影照深松。」
丁正臣问道:「这个有点难啊。能压邻韵吗?」
「可以。」薛鱼儿笑道。
丁正臣接:「残灯一穟红。」
一个叫刘昌的士子说:「九枝灯在琐窗空。」
还能五字跳七字?
徐来也略懂格律,而且几乎每天都要翻翻韵书,很快想明白他们是按律诗的规矩。
第三个士子说:「我实在接不住,且自创一句:孤舟对灯听夜风。」
「哈哈,拗了,拗了,罚酒!」
众人纷纷呼喊。
那士子说:「孤舟双平救回来了。」
众人看向司令官薛鱼儿。
薛鱼儿说道:「算他过关。」
以「灯」做令字非常难,到徐来这里已是第二轮,前面那位接的是「客窗孤枕对灯僧」。
徐来要接的诗句,「灯」必须在第七个字,还得符合平仄和押韵。
「我罚酒。」徐来端起酒盏。
杨殊连忙按住他的手腕:「不行。你自创也要接!」
徐来说道:「一时作不出。」
「作!作!作!」
一大群混蛋在起哄,他们就是要整徐来,谁让徐三郎今晚有艳遇呢。
薛鱼儿看得噗嗤一笑。
她喜欢接年轻士子的生意,没有那般市侩虚伪,而且朝气蓬勃非常欢乐。
徐来被搞得没办法:「那就江湖夜雨十年灯吧。」
「肯定还有上一句,快说出来!」杨殊特别想看徐来的新诗。
徐来说道:「真没有,胡乱想出的句子。」
梁文肃也不依不饶:「那你就再想一句。我读了你那几首诗,早就想看你的新诗了。」
薛鱼儿愈发好奇,不由问道:「徐君子的诗,奴家能有幸一听吗?」
「我知道,我来吟诵!」
温仲和也想在名妓面前表现一下,站起来大声朗诵徐来那几首诗歌。
薛鱼儿越听越喜欢,尤其是「自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