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银枪已经重新握在手里,只等悟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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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悟空却面不改色,继续问道:
“二位陈老施主,请问你府上有多大家当?”
这话一出。
八戒愣了一下,“猴哥?”
悟空抬手,没有看他。
只盯着陈澄、陈清。
陈澄也愣住。
他擦了擦泪,低声道:
“老朽与舍弟颇有些家资。”
“水田有四五十顷。”
“旱田有六七十顷。”
“草场有八九十处。”
“水黄牛有二三百头。”
“驴马有三二十匹。”
“猪羊鸡鹅无数。”
“舍下也有吃不着的陈粮,穿不了的衣服。”
悟空慢慢点头。
“俺说句不好听的。”
他收起金箍棒,手按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既有这等家私。怎么舍得亲生儿女祭赛?”
“最多五十两银子,可买一个童男。”
“最多一百两银子,可买一个童女。”
“连绞缠也不过二百两之数。”
“留下自己儿女后代,难道不好?”
这话落下。
陈清和陈澄又哭了起来道:
“老爷,你不知道。”
“那大王甚是灵感。”
“常来我们人家行走。”
悟空眼神一凝。
“他来行走,你们可见过他?”
陈澄连连摇头。
“不见其形。”
“只闻得一阵香风,便知大王爷爷来了。”
“我等即忙满斗焚香,老少望风下拜。”
“他把我们这人家,匙大碗小之事,都知道。”
“老幼生时年月,也都记得。”
“只要亲生儿女,他才受用。”
“不要说二三百两没处买。”
“便是几千万两,也买不来这般一模一样、同年同月的儿女。”
悟空脸色更加奇怪,他手指在腿上轻轻敲着。
“这倒是怪事,为何呢?”
“你们这陈家庄之人,有甚特殊?”
“俺老孙见惯了吃人的妖怪,也没少见装神弄鬼的邪祟。”
“像这等费心思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