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殿下定能重现女皇风采,成仙得道。”
“这孩子,一看就是闫芷若带得多。叫什么名字?”李唯一含笑问道。
面对超然,柳琉丝毫不紧张局促,兴高采烈道:“回禀李叔,柳琉,我娘取的名字。我此生最大梦想,就是如李叔和渡厄观真传音仙子那样,给天下长生人发英雄帖,让他们在长生争渡最后一夜,赴我皇城论剑之宴。如此,方才是人生快事,笑傲天下。”
李唯一此刻才知道,尧音在上一个甲子的长生争渡上,学他,以擂主姿态,召开了第二届皇城论剑。
正是这两届皇城论剑的主角,都来自九黎族,如今九黎族在瀛洲南部是名声大噪。
皇城论剑自然也就成为,所有年轻武修默认的传统,是超越长生争渡之上的殊荣,是最顶尖天骄拚命追求的目标。
李唯一取出一柄法器战剑,递过去:“李叔赞助你梦想一柄剑。”
不等柳叶阻止,柳琉已收下剑,拜谢离去,在后院边跑边高呼:“李苍天赠我英雄剑!凭借此剑,举国各州年轻武修都当敬我三分。”
柳叶歉意的长长一叹,继而狠狠瞪了闫芷若一眼,仿佛在说:“看你教的孩子。”
李唯一心生好奇,低声问道:“按你们成亲的时间来算,岂不是先有了孩子,才……”
柳叶依旧不善言辞,脸色僵硬,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岁月圣女尚还在一旁呢,问这么尴尬的问题,怎么回答才好。
“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圣司和圣女又不是外人,正如圣司猜测的那样,刺激得很。”闫芷若笑道。
这话,把李唯一给整不会了,南宫白菜更是一句话都不敢接。
四人一起拜见柳田晨之后。
李唯一单独留在院中,其余三人退了出去。
李唯一坐在柳田晨对面,取出装八部玄衣的匣子,放到桌案上:“一借就是小百年了,多谢副哨尊的宝衣。因唐晚洲的事,害你老失去副哨尊之位,唯一深感愧疚。”
柳田晨是真身前来,脸形方正,五十岁上下,与百年前没有什么变化,以刚正不阿的神态:“唐晚洲的事,本就该我负责,与你何干?再说,辞去副哨尊之位,这八十多年来,正好给了我修炼金圣骨篇的时间,更一举突破至圣临山,真正立于了最顶尖超然之林。”
面对严肃认真的人,李唯一也不禁正襟危坐:“副哨尊岂不很快就要成为储天子?”
“想什么?还差十万八千里,整个瀛洲南部多少生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