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亿宗亿族,多少古老传承,人族才几个储天子?”
柳田晨年龄二千九百岁,能达到第七境圣临山,已非常了不起。
虽然嘴上那么说,心中却不那么想,他话锋一转:“不过,如今仙道龙脉复苏,若将《八部法》的八具分身全部修炼出来,然后九身融合,储天子必成。能不能突破坤元,就不得而知了,修炼《八部法》的老祖宗,都只融合了七身,倒在储天子层次。”
一道熟悉的哼声,在屋内响起。
庄师严一袭白色道袍,从门内走出:“你倒是八十多年修为大进,还找到了储天子的路,却把洞墟营丢给了老夫。唯一回来了?”
“见过哨尊。”
李唯一不看他,敷衍回应了一句,故作心中有气怨的神态,为接下来的谈话铺垫。
庄师严眉头皱起,走下阶:“是你要见老夫,老夫堂堂哨尊,好不容易抽出一天时间,亲自前来赴约,你就这个态度?”
李唯一取出祖龙营哨灵岳缇的尸身,放在了院中:“我让南宫约哨尊,没有强求哨尊亲自前来,只想求得一个会面的时间和地点,将这具尸体交给哨灵军,此为正事。”
“晚辈心中有气有怒,乃因一件私事,实在压不住自己情绪,还请哨尊见谅……算了,还是打开天窗,当着副哨尊的面,直接讲出来吧!”
“哨尊当年跟我说,你为了弥补心中愧疚,收青誉为弟子,视如己出,何等情真意切。为何眼睁睁看他女儿堕入太阴教,越陷越深,走上一条不归路?”
“八十多年后,我回来了,但青子衿变成了天下人唾骂和敌视的邪女洛阴姬。哨尊,我不求你给我一个交代,给死去的青誉一个交代吧!”
庄师严是四平八稳的性格,和柳田晨不一样,想要他下定决心,必须逼一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