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子?”
有同样拥有夫子称号的教士出门迎接。
“怎么突然在这样的多事之秋来江宁了?”
徐夫子依旧是腰杆挺直、刚正不阿的样子,他摆了摆手,随口道。
“就是因为最近江宁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我才过来。”
出来迎接的夫子有些讶异。
“这是为何?”
徐夫子叹息了一声。
“在彭城的时候,我与那位张绍先也有一面之缘,当时我就觉得他心怀大义,绝非等闲之辈,最后果然,他的死重于泰山啊!”
那名夫子听到这话也有些感怀。
“如果这是我教会的圣职者,他的名字足以被加进《新语》中。”
“就算不是教会的圣职者也够资格。”徐夫子轻声道,“彭城距离齐鲁很近,在来之前,我已经听到了一些消息,鲁城大圣堂打算将张绝的名字和事迹加进《新语》。”
江宁教会夫子脸色不由得一愣,随后握拳击掌。
“好!好!这等人物,这等事迹,如果都没有资格被《新语》提及流芳百世,那只是苍天不公!”
徐夫子也点头笑道。
“当是如此。我来江宁是想要和江宁城的百姓一起,来送张绍先最后一程。”
“唉,安总督答应了城中百姓就将张绍先葬于井水巷中的请求,明天,明天就是给他送行的日子。”
江宁城的夫子叹息道。
“这两天报纸上都在说这件事,城中一半多百姓的家门前都挂起了白幡,到时候估计整个江宁城的人都要来给张绍先送行。”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进了公允教堂,很快徐夫子就被安排好了住处。
在只有徐夫子和他的随从两人独处之后,一直跟在徐夫子身后,听到了他和江宁夫子谈话的随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阵仗太大了,张绝的尸体不好拿啊要不我们还是找范主教吧,由他出面这事会更好办一些。”
徐夫子只是面无表情道。
“范自守在江南待了二十年,你知道他到底是属于哪一派的吗?”
这个问题让随从一时语塞,沉吟了好一会后,他才犹豫道。
“此前听闻,范主教和东方大夫子的关系很好,他难道还能是偏向新新派那边”
徐夫子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范自守偏向谁,以他如今的地位,只要他自己不愿意明说,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