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资格让他当众表态站队。”
“我们没必要去冒着风险赌,而且这件事一旦让他掺和了进来,那我们最后就算找到了杨百里的东西又能怎样?”
随从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张绝死得太大了,整个江宁城的人都在盯着他,别说把尸体带走,我们连接触到他尸体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徐夫子却没有这样悲观,他脱下了鞋袜,将脚泡在了温度刚好的热水当中,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别着急,如果张绝是被葬在了总督府的陵园,那这件事后面确实难办,但他只是被葬进了一个普通的居民巷子而已,我们还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
随从立刻反应过来。
“从那条巷子里的住户入手?”
徐夫子不置可否,他只是轻声道。
“再等一等,时间会冲淡很多事,现在不光是张绝,那条巷子也受到了很多关注,我们就这样贸然介入,安焕然的人不是瞎子。”
“但我们也不能拖太久,马上就是农历新年了,最好是在新年前能把东西找到!”随从说。
“足够了,新年前足够了,明天去送葬的时候,你注意一下那条巷子中的住户,从中物色出一个人选来,我们要小心点,慢慢来。”
“好!”
距离公允历新年的前一周,整个江宁城的大小店铺几乎都关门歇业。
街头巷尾,几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白幡白旗,大半个江宁城的人都来给张绝送行。
张绝最终被葬在了井水巷他自家的院子中,这里提前被总督府的人完成了改造,改成了一个陵园。
陵园被修整得干净清静,周围还有六棵被移栽来的雪松树,即使在冬季,看起来也郁郁葱葱,给这片安宁之地添上了一分生气。
承载着张绝尸体的棺材,最终被当众埋入了陵园地下。
井水巷的邻居们成了这座陵园的守墓人,他们还继续往日的营生,但却多出了一个需要保护与看守的地方。
张绝的事迹被传出去后,山城的中央政府第一时间发电各大报社,对他的死给予了最高评价,同时惋惜新民国又丧失了一个本该在日后崛起的新星。
公允教会鲁城大圣堂决定要将张绝的事迹收录入《新语》当中,往后流芳于世。
各省各地都为这件事通电致哀,对张绝的死表示遗憾。
就算是在各地租界中的洋人,也都听说了张绝的名字,有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