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开。”
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很吵,但齐霁此时的目光已然盯向了车厢最前面的火车头。
研究了好一会后,她基本研究出了这辆大家伙之所以能动,都是依靠前面的这个车头在拉着往前。
张绝听到她的话,给她解释道。
“火车一直都在铁轨上运行,线路是固定的,想要学着开的话并不难。如果你对当司机感兴趣,后面我们可以去租一辆汽车开。”
“汽车?”
齐霁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两个字,脑海中却并没有能和这两个字对应上的物体印象。
张绝帮她回忆道。
“你在卖报的时候应该见过,就是黑色的方盒子,下面有四个轮子在跑,人坐在里面,可以借助它跑的很快。”
齐霁一脸恍然,显然她之前就在路上见过汽车,但一直都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
现在听到了张绝的话后,齐霁有些跃跃欲试。
“那个我也能开。”
“以后会有机会的。”
张绝从座位上起身,现在列车已经开始行驶接近一个小时,他打算去教士们所在的那节车厢去看看。
“你等我一会,等会我给你带吃的回来。”
齐霁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那是她在报纸上新学的,是个洋人在拍照时摆出的洋手势。
张绝穿过了前面两节车厢,来到了属于教士们所在的7节车厢内。
列车的餐厅车厢就在这7节车厢的第4节。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餐厅车厢吃饭的旅客寥寥无几,但还是坐着几个喝酒聊天的酒肉教士。
张绝没有过于关注他们,只是给自己要了两个粗面馒头和一份酱菜,接着就在车厢内找了个地方,坐下慢悠悠地吃起来。
这里偶尔有教士经过,或是来买酒,或是来买点零散小零食。
而从这些教士看似统一的着装中,张绝发现了一些区别。
在教士们的儒生袍领口处,都绣着一枚十字纹章,纹章下又有着不同的字样。
那是各个不同省份的省名,表明了这些教士来自南方十多个不同的省份地区。
并且虽然同样都是公允教士,但教士与教士之间却又有着不同。
这些数百名教士有明显的团体分别,而且不同的团体当中有些还有着显著的矛盾。
张绝只是在这观察了一会,就发现了有两拨人遇见之后发生言语上的争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