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不小。
但他并没有去理顺教士关系的心情,而是回想起了自己看到的,行李箱上的标签。
那道标签,除了侯清和的名字外,自然也标注了他所属的公允教区——湘南省。
和卫十六这个死灵法师来自一个地方。
一边吃着馒头,张绝一边观察着从餐厅车厢经过的那些教士们袍子领口,当他把第二个馒头吃完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想要找的目标。
那是一个年长的教士,来到餐厅车厢内他买了两瓶洋汽水,随后便径直转身离开。
张绝用纸巾擦了擦嘴巴,装作要回自己车厢的样子,远远地跟在了那名教士的身后。
最后看到他走进了从7节车厢前端数的第2节车厢内。
张绝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又回到了餐厅车厢,给齐霁带了一份吃的,随后便打算返回自己的位置。
这条路还有很长,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要再等一等,等到夜色彻底深下来后,他才找时间动手。
就在张绝提了给齐霁带着的食物,沿着车厢的过道往回走的时候。
经过教士车厢的第一节,他远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那个不修边幅,看起来满是颓废丧气的中年教士——南夫子!
而在看到他以后,张绝脑海中的《太平道》就又产生了和在车站上一样的异常。
张绝不露声色,他不明白这样的异常反应是什么,但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怎么都不是细究到底的好地方。
最起码也要等到他找到老刘头的遗体后,再来搞明白引起《太平道》这样异常反应的原因是什么。
因此张绝没有半点要招惹这名南夫子的意思。
只是那名南夫子手里拿着个酒瓶,一边沿着过道晃晃悠悠地朝着餐厅方向走,一边不停往嘴里灌酒,看起来根本不像什么教士,而是一个烂酒鬼!
当张绝走到他面前,要和他擦肩而过时,还特地主动侧过身子,留给南夫子一个足够他通过的空间,让他先过去。
但这个酒肉夫子醉醺醺的,路都走得不是很稳,从张绝身边经过差点摔倒,顺手扶了一把张绝的肩膀。
也就在他扶住了张绝肩膀的那一刻,原本在脑海中不断翻页的《太平道》忽然停止了异动!
张绝感觉到此刻的它多出了一样原本没有的东西。
它自己从这名南夫子身上,将它迫切想要的东西吸过来了!
张绝的眼皮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