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吃下药后,南明朗终于停止了颤抖,但就像是一条落在岸边的鱼一般,大口地喘息着。
那无神且麻木的双眼异常空洞。
一旁的老教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又是一阵摇头叹息。
“真是造孽,大夫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样一个人来负责保全典籍北上,这一路走来,他不是喝得烂醉如泥,就是病到无可救药唉!”
一旁有教士劝说道。
“少说两句吧,王夫子,大夫子早就和我们说过了,南夫子这是生病了,他也不想这样。”
“我知道他这是病,但喝酒是病吗!把典籍往小宇身上一丢,就这样不管不问,也是病吗!”
王夫子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南明朗。
“他这是废了!”
说罢,他不再停留,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
其他那几名教士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也都跟着摇头叹息离开了这间包厢。
唯有那个负责保管手提箱,被叫做小宇的小教士忙前忙后的又给南明朗添了杯水,最后把垃圾桶挪到了南明朗脸前。
“南夫子,你要是想吐一定别吐被子上,不然又要被王夫子骂了,我们还要给列车赔钱。”
面对小宇的叮嘱,南明朗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不用管自己。
小宇最后抱着那寸步不离的箱子也离开了,只剩下南明朗自己留在这。
他一手搭在额头上,一手放在身前,看起来对于王夫子的斥责并不在意。
只是在情绪平缓下来后,他运转起了身体中的魔力,每天都要保险地去查看那样东西是否还在。
然后,南明朗就猛地一下从床铺上坐了起来!
他那张满是胡渣,潦草邋遢,苍白无比的脸此时满是震惊,随后彻底昏头,居然开始尝试用两只手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想要把藏在身体中的那个东西摸出来。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南明朗从头至尾都是麻木空洞的眼睛,罕见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他站起身来,却因为站得太猛,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抱着垃圾桶,吐了个天昏地暗后,南明朗那原本被酒精麻痹的脑子终于变得清醒了一些。
他开始回忆自己今天的经历,回忆今天遭遇过的所有人。
统合派教士、小宇、王夫子、餐厅伙计等等
但这些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