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典上写下自己的规则公理?”
上贤夫子摇了摇头。
“找到空典也不一定,除了景云弄丢的那一个,之前,我们也曾拥有过一页空典,但我们的规则公理写不上去,无论如何也写不上去。”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就这样干脆利落也不嫌脏的,直接坐在了田垄上。
“我们走的路公允的大框架不认,只能用了那道空典,换来了现在被公允教会承认的身份。”
张绝却还是不明白。
“如果你们想要走的路,在空典上写不出来,公允的大框架不认的话,那现在又是如何修行的呢?就算依托公允教会,就能走现在的路修出新法了吗?”
上贤夫子神秘地笑了起来。
“这个问题是新新派的核心机密,一般人可没资格知道。”
但他并不想要对张绝隐瞒什么,因为很快,就转变了话锋。
“不过,你是杨百里的弟子,还承袭了杨百里留下的东西,你在江南做出的那些事,也印证了我们算是半个同道人,所以就算你不是新新派的夫子,也能告诉你。”
“你觉得形成了公允法的,这个属于人的社会,它的核心法,积累资本、扩充市场,在市场上自由竞争所造就出了现象是什么?”
张绝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
“生产力的发展,生产结构发生了变化,生产力也随之蓬勃发展起来。”
这个回答却让上贤夫子愣住了,他盯着张绝看了好一会,之后,那表情明显比之前变得更加认真与严肃了。
从现在开始,他显然已经把张绝放到了可以探讨、交流、交换想法的同道人了。
“你说的很对,生产革命对这个世界最直接最客观的表现就是在生产力上,生产力的进步影响了社会的变化,进而产生法的变化,而且这样的变化还远远没停止。”
“你知道新法进化吗?”
张绝点头。
“伴随着社会进步,法每隔一段时间都在进化,现在是幼年期,接下来很快就要进入少年期。”
“没错,但促进新法发生进化的,其实本质还是人的社会发生了变化。”
上贤夫子指向了鲁城西南方向。
“大圣堂在那里新建了一座机场,并从西洋人那买来了很多架能在天上飞的机器,他们正在训练属于大圣堂的空中圣职军队。”
“新民国5年开始,西洋又爆发了一次生产革命,他们通过蒸汽机改良创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