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上贤夫子的话,张绝有些愣住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法典》能反过来影响社会?”
上贤夫子只是说起了一件往事。
“新民国在成立之前,如今的新民国政府还只是那个新民社的时候,曾在后金王朝的迫害下,那些人在西洋流亡了很久。”
“在西洋他们学到了很多东西,作为新法的源头,西洋人总结出了很多新法的路,也依照各国的国情不同,制定出了不同的,属于自己国家的《公允法典》。”
“甚至有些地大物博的大国,不只制定了一种《公允法典》,而是按照地区划分出了多部。”
“虽然这些走在公允道路上的每一个国家,他们都是新法下的职业者,核心法也都一样,可因为《公允法典》的细化分差,让他们又走在不同的道路上。”
“新民社很幸运,获得了一部宏大空典的资助,这是他们起家的根源,在返回了神州后,这些人利用这部空典,以及多年来在西洋对各国的社会修行研究,最后总结了神州的情况,书写了属于神州自己的《公允法典》。”
上贤夫子遥遥指向了鲁城的方向。
“就是那部每年的公允新年,需要专门送来大圣堂进行洗礼的《公允法典》。”
张绝此刻心神震撼。
每当他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有足够的了解时,这个世界就会给他全新的意外。
社会造就了法,法产生了职业者,职业者通过法典又能反过来影响社会!
“但在空典上写下了规则公理,只能顺应着公允社会的核心法来,不能南辕北辙,甚至相互矛盾,对吗?”
张绝忍不住问。
上贤夫子吐出嘴里的那根草,点头道。
“对,如果写在空典上的规则公理和公允的核心法南辕北辙,那些文字就会消失,法终究还是由这个社会来制定,社会定义了法,法定义职业者并确定了法的大框架,职业者可以在这个框架内定义法典。”
“超出了这个框架的东西,公允不会承认,更不可能依靠履行这样的行为去修法。”
张绝又问。
“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公允法典》上的规则就不那样匹配,照顾这些农民和劳工,帮他们争取权益,自己却没有收获任何收益。并且你们又没有自己的法典,只能依托在公允教会下,利用公允教会的法典修行。”
“但这只是暂时,因为你们现在还在寻找新的空典,想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