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太平道》相比,上贤夫子这样的同道却又截然不一样。
“名为太平的法,就该这样。”
上贤夫子也重新和张绝对视上了目光,他看出了张绝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太平法和公允法显著不同,公允法的核心观是私有制度带来的利己,而太平法的核心观是公有制度带来的集体性。”
“想要修好太平法必须要做对公共,对生产者的社会有益的事!做的越纯粹,越多,修行就越快。”
“反之,如果对信仰发生了质疑,修行就会停滞不前,而一旦有一天要变了心,完全丧失了对太平法的信仰,那原本依靠太平法修出来的境界,会一朝尽丧!”
听到上贤夫子的话,张绝却并没有露出多少喜悦的表情,他只是忧虑地说。
“完全唯心的来进行法与信仰的判断,这有些脱离现在这个世道的实际情况了。”
“如今新法的生产力到底还是只适应新法,在物质有限,生产力没有提升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就算是新新派的夫子,很多人也一定是私心大于公心。”
“那这样的话,太平道又怎么能广泛地传播,成为人人都能修的法,从法的层面上影响这个社会呢?”
上贤夫子笑道。
“太平法当然不是完全唯心的,我之所以说这道法好,就是因为它的公心核心观判断一开始并不是在修法的个人内心上,而是看他对集体的贡献。”
“一个刚修太平法的人,他或许还不了解太平法的内核,也不懂什么叫私心公心,但当他只想着修行进步,让自己的实力增长,他就必须要对集体对公众做有价值有帮助的事。”
“这样会让他的法修起来很快、更顺,这个时候他的私心是为了自己的修行,但因为私心却又产生了公心,因为只有集体受益,他个人才能受益,这两者是完全一致的,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密不可分、合二为一。”
“如此久而久之,只要能把太平法修下去的人,他的私心就会变成公心,后面只会越修越顺,越修越好!”
说到这,上贤夫子原本兴奋的脸又重新皱起了眉头。
“不过,这样也有一点问题,有些对集体有益的事,不是短期能体现出来的,有些修太平道的人,或许也会为了短期对集体的获益,选择长期损害集体的事,这样他会获得修行的助力,之后集体受到损害的反馈,会不会又转移到他的修行身上,这就不得而知了。”
“同理,还有一些短期可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