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但对集体长期有益的事情,太平法有没有反馈,又在什么时候有反馈,暂时也不得而知。”
但很快,他的眉头就重新舒展开,笑着自嘲道。
“之前,我们连法都没有,一条能走下去的路也行不通,现在有路走了却开始挑挑拣拣,想的更多了。”
张绝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
“想的多是对的,就像公允法在传到各个土地各个国家以后,也会依照每个土地国家的不同,修改出核心观一致,但具体细节不同的《公允法典》一样。”
“现在的太平道也一定不是完全就完善的,《太平法典》的作用,就是用来适应地域、社会以及人,后面如果还能找到空典,一点一点的将太平道完善,最后才能真正诞生出一条和如今的新法相抗衡的道路!”
上贤夫子开怀大笑起来,他忽然揽过了张绝的肩膀,十分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像是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
“绍先,我这辈子其实经历过很多,跟家里当个渔民,在酒楼当过跑堂,后来还上过学,留过洋,造过后金的反,种过地,做过工,当过夫子,也反过夫子,信过公允,也反过公允,想学过旧法,也反过旧法!”
“我经历了这么多这么多,才最后走到今天这一步,明白了我现在明白的道理,走起了如今这一条绝不会回头的路。”
“也正因此,我其实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天生的圣人,更不相信有什么人只是靠空想的理论,没有实践就能做成什么事。”
“直到今天见到了你!虽然我还是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出现一个天生的圣人,但如今,你就活生生地站在了我面前!”
张绝却没有多少自傲,也没有谦虚什么。
他只是看着那落日下的新新派教堂,以及麦田小路间,那踩着余晖三三两两结伴着,谈笑着返回教堂的新夫子们,轻声说。
“我不是圣人。”
“我只是一个接受了社会教育的普通人。”
“最普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