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
现场不仅有新新派的新夫子,还有众多执法所的执法夫子,当众挨了这两巴掌,亭云大夫子只是懵了两秒,她就反应了过来。
她脸色涨红,既是被扇的,也是羞愤欲死!
但看着眼前的上贤夫子,她却半句狠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目光的对视都不敢!
扇了两巴掌后,上贤夫子看也不看他,只是背着手,来到了新新派的人群中。
他看到了张绝,也看到了在张绝身后背着的南明朗,轻声问道。
“你们从泰山公馆带出来的东西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使在来之前,不管是执法夫子,还是新新派的新夫子,他们心中都已经有了准备。
猜测到了这次泰山公馆的事,是新新派的人干的,可在没有抓到实证之前,谁都不会把这件事挑明!
那毕竟是死了五位执法夫子和三名教士,这是在鲁城杀自己人。
上贤夫子来了,把人带出,装作这事和新新派没关系,之后就算背地里有风言风语,明面上,也没人会说什么。
可让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上贤夫子居然就这样当众承认了泰山公馆是新新派的新夫子冲进去的!
看到这一幕,原本羞耻到恨不得要自杀的亭云大夫子,这时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阴毒的看着新新派的一群人。
“白上贤,您这是什么意思?”
上贤夫子却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指挥着张绝和清城大夫子。
“杀了人就杀了,带着东西出来就出来了,去拿过来我看看,他们到底在那里藏了什么。”
说着,上贤夫子就从一旁搬过一张小板凳,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坐在了西城门前。
此时清城大夫子也反应过来了,他长长的吐了一口原本积压在心中的郁气,拉住了身边的张绝。
“把景云放下,我们去把他们带过来。”
张绝看了一眼上贤夫子,此时心中也有了明悟。
眼前这个像老农一样的老人,他看了几天,他心里居然真的下意识将这位上贤夫子当成老农一样,会忍气吞声,弯腰驼背唯唯诺诺的人物了!
对方可是公允教会的七位上贤之一,位比牧首,就算新民国大总统见了,也得弯腰鞠躬称呼一声上贤!
他敢这样做,是相信自己和南明朗既然敢在鲁城动手杀人,就一定是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