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非要杀人才能偿还不可的事。
那这样的事只要有他在,就不用偷偷摸摸的。
什么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摆出来,即使这里是在鲁城。
张绝没有再犹豫,他将南明朗先交给了身边的一名新夫子,随后跟着清城大夫子一起原路返回。
而在这期间,西城门发生的事早就已经传了出去。
整个鲁城,几乎所有的大夫子、主教,全都听说了鲁城的事。
执法所,在亭云大夫子堵住了新新派两名大夫子的第一时间,那名执法主教汪主教便离开了执法所。
但他坐在车上,还没有走到一半,一名急急忙忙回来报信的执法夫子就拦住了他。
“主教!主教!您您还是别去了!上贤夫子来了!”
听到他的话,汪主教只是眯起了眼睛。
“他来了又怎么样?上贤再大,还能大过公允法吗?”
在暖房中的事,本就让汪主教心中憋着一股气。
他刚升任执法主教不到五年,这五年中本就一直对新新派极为不满。
在新新派正式接管半个鲁郭之前,鲁郭其实全都归执法所管。
而现在,执法所直接变成了残废,城内归戒律所,城外只有半个鲁郭归执法所,还没有其中最重要的厂区郭北!
这次,虽然借助后金动乱,将新新派成功逼出了鲁郭,但执法主教心中还是不满意。
他觉得上贤夫子不过如此。
为了能修公允的法,为了保住那些新新派的夫子,这位上贤必须要忍,他没资格和公允教会讲条件。
所以,在听到上贤夫子到了西城门后,他不仅没有要退避的意思,反而坚持要过去。
但那名夫子却犹犹豫豫地说。
“上贤夫子当众承认了是他手下的人干了闯进泰山公馆,抢走尸体的事这件事毕竟”
“毕竟什么?那是教会的实验室,又不是我执法所的实验室。”
汪主教只是淡淡道。
“他要真有能耐找谁追责,该要找的人多了去了,但现在,他既然承认是他手下人闯进泰山公馆,杀了我的人,那这事如果就这样算了,你们以后还怎么在鲁城执法?”
汽车重新启动,载着汪主教继续前往了西城门。
而在西城门,这个时候清城大夫子和张绝已经从那个坛子洞中,将老刘头和南明朗师父的遗体搬了出来。
他们一人抱着一具,这样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