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云大夫子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汪主教全身都已经没有了半点生命的气息,他那怒睁着的眼睛,还停留在惊恐的那一瞬。
数十条穿透他身体的金色圣文锁链,却没有带出一丝鲜血。
在上贤夫子的话音落下后,那些金色的锁链才重新缓缓消散,最后消弭于虚无,只有汪主教的身体最终无力地跌落在地。
整个西城门鸦雀无声,不管是执法夫子,还是新夫子,在看到这一幕后,都呆呆地张大嘴巴,难以形容此刻自己的情绪。
新夫子早就已经被打压惯了,他们每个人都清楚他们新新派在公允教会就是寄人篱下。
如果不是大圣所在《公允法典》中帮他们加了一些细致的规则,他们这些人连法都没得修。
所以平时面对公允夫子的那些鄙视、不公乃至霸凌时,他们多数都选择忍气吞声,能退一步就暂且先退一步。
上至大夫子们,下至刚加入的新新派教士,无不是这样的心态。
然而,今天的这一幕,却给了他们难以言说的震撼。
解气、舒爽、震惊、担忧、不解
新夫子们的情绪相当复杂,但总体而言,感受最多的还是畅快!
在看到南明朗师父的遗体后,只要脑子不傻的人都能联想到很多,如果整个新新派,上到上贤夫子对此都没有任何表态,连一句表面上的谴责都不敢说。
那这些新夫子们,只会对他们走的这条路的未来感到迷茫和失望。
公允教会连这样的事情都敢做了,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做了,那他们还委曲求全一直留在这是要干什么呢?
现在,虽然很多人也还依旧迷茫,但起码,他们不感到憋屈了!
至于那些执法夫子,他们引发的骚乱要远比新夫子们大得多。
有人忍不住转头就往回跑,想要回到大圣堂报信,说上贤夫子杀了执法主教。
有人呆滞地愣在原地,完全无法理解,原本不说该和上贤夫子平起平坐,起码两人相差无几的执法主教为什么就这样死了!
还有人快步走向前去,抱住了执法主教的尸体,在确定人是真的死了以后,嚎啕大哭起来。
但也根本不用什么人去报信,上贤夫子根本就毫不掩饰自己动手的波动,在整个鲁城,只要是大职业者,都能感受到近乎不容拒绝的圣文御令。
很快,只要在鲁城中的大夫子,都朝着西城门的位置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