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首警告他。
“一个汪清言就够了!到此为止!我会处理后续,今天在城里杀人的人不会被追究责任,但你也不准往下去找其他人了!”
“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南边的安焕然不知道想要发什么疯,琴岛的洋人也不老实,北边更是要掀起大乱!”
“山城的政府还有想要把教会的驻派权、巡察权全都收归到山城圣堂,到处都是事情,到处都是问题,现在不管什么乱子都不能出!”
“你不是想要保住你手下的那些种子,让他们从齐鲁离开去北境吗?”
“我知道你其实说出的那些什么占据鲁郭,要这要那都是托词和借口,根本就是不想让新新派在鲁城待了,想让他们去外面发展。”
“那就快点准备让他们走!我承诺只要我还在牧首的位置上坐一天,你们在《公允法典》上加的那些东西就不会去掉,让你们依旧有法修!”
“还有今天上午我说的那些东西,鲁城的这些人肯定会和你们抢,但只要你们能抢得到手的,全都可以拿走!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批物资里有什么!”
“除了你要留下,让其他人全都滚,从鲁城滚得越远越好!”
说完,牧首便彻底放弃了和上贤夫子继续交流的意思,他转身就朝着鲁城城内走去。
上贤夫子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
“你终究还是防着我啊,师兄,你在害怕,你其实还是发自内心的害怕,我最后真的能做成。”
“虽然我们都渴望创造出那样一个世道,但你愿意看到小民牺牲,却见不得一点那些人受苦。”
“说到底,你和他们还是站在一起,你和他们是一伙人。”
牧首没有理他,只是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前走。
“你所想要建立起的那个理想国,是你们这群人的理想国,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上贤夫子从板凳上站起来,他摇了摇头,转身带着上官、清城两名大夫子走出了西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