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东教堂的气氛有些沉闷。
最后上贤夫子杀了执法主教,变相为新新派报了仇,找回了一些利息。
可已经发生的事情依旧让新夫子们对未来感到迷茫与无力。
谁都明白,泰山公馆下的那间实验室,绝不可能只是执法主教一个人能支撑起来的。
再加上这些年来教会对新新派的打压,以及其他公允教士对他们的区别对待,让新夫子们已经无法再继续用正常心态去看待公允教会了。
今天一天都在郭东忙活的齐霁感受到了新夫子们沉闷的气氛。
她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是尽力准备好晚饭,然后等着上贤夫子带着两名大夫子回来吃饭。
但上贤夫子他们还没有等到,新新派的最后一位大夫子,此前一直在郭北工业区教堂驻守的剑明大夫子带着郭北教堂的新新派夫子们过来了。
现在,在鲁城的所有新新派夫子齐聚,显然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夫子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教堂内外的各个地方,他们都在谈论着今天发生的事。
南明朗这个时候也终于醒了,他的状态还是不怎么好,却已经能正常的交流行动。
他自从醒来之后,就一个人缩在角落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绝则在回到新新派的教堂后,就开始处理起老刘头的遗体。
这样的天气虽然不会让遗体离开的冰库就迅速腐烂,但为了保险起见,张绝还是请了一位夫子帮忙,利用几道保护圣术将遗体封存起来。
找回了老刘头的遗体,张绝总算了了一件心事。
他计划着,在和上贤夫子一起带着新新派离开齐鲁之前,先悄悄回一趟江南茅山,把老刘头和他师父都葬在茅山的宗门遗址中。
老刘头的师父就被他之前先暂时安葬在了齐鲁和江南交接处的某个小村子的坟地中。
在回江南的时候,可以一起带着去茅山。
将老刘头的遗体安顿好,没过多久,上贤夫子和两位大夫子也回来了。
新新派数百位夫子,三位大夫子,还有上贤夫子全都聚集在了这栋不大的教堂中。
除了北境还散落着很多新新派的夫子外,完全可以说这是整个新新派的人全都聚齐了。
当教堂的门被关上后,夫子们没有先急着吃饭,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上贤夫子,他们知道在这么大的事情发生后,不管是对公允教会有什么样的态度,他们之后又该如何自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