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向外扩大。
“北境有很多来自各省的编外职业者。”
上贤夫子着重说道。
“这些人基本都是属于职业者中的底层,他们没有背景、没有家世,还对新政府不满,不愿意去上军校进入军队,同样,那些大职业者队伍对他们的打压极其严重,让他们只能在夹缝中生存。”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新新派在北境现有的教堂接济了不少这样的人,你们过去之后,同样可以和他们接触,《太平道》不能只有圣职。”
张绝只是不停地点头,他将上贤夫子给说的这些全都记在心里。
一段长谈之后,上贤夫子看着张绝,说起了最后一件事。
“教会不同意我们从鲁城带走多少东西,但郭北的那份物资不一样,那是海外支援过来的,里面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在走之前你们一定要把它找到!”
“什么东西?”张绝问。
“新令!”
就在新新派在教堂中开会的同时,鲁城内,泰山公馆的一件会客厅中。
这里也同样坐在一群人。
这里有夫子、大夫子甚至还有两位主教,他们在公允教会的身份各不相同,却都同样的,属于在齐鲁这片土地上,高门大户的家庭出身。
新新派自从被教会承认,留在鲁郭后,造成最大影响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那位已死的执法主教汪主教,原本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这些年来,针对新新派的各种事情,几乎都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而今天发生的事,也将他们这些人聚集到了这里。
“汪清言死了,白立行居然真敢杀他!”
“为什么他会这么轻易的被杀?虽然晋阶冠位没多久,可他们不都是冠位?”
“你没到冠位所以不懂,因为新法发展的问题,冠位虽然是所有职业者的上限,但真正有天赋,冠位并不是顶点的职业者,和仅仅只能到冠位,之后再难往前进步的冠位不是一回事。”
“但那差距也太大了!汪清言甚至都没有反应”
“这件事已经没必要提了,牧首的态度很明确,教会不会追责白立行,也没有追责的能力!”
“好歹今天还有些好消息,那些贼匪终于要被赶走了,就是为什么牧首一定要把白立行留下?”
“白立行要是跟着一起走了,那无疑是放虎归山!他们有了能修的法,再去北境占下一块地盘,那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