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牧首坚决把白立行留下,只放那些小鱼小虾往北,后面能让我们操作的空间就多得多了!”
秦正此时自然也在场。
听到周围这些人的讨论的声音,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于是主动开口道。
“新新派往北的事暂时可以不提,等以后再从长计议,但眼下我们就有问题要解决。”
“为什么牧首会答应,让新新派的人可以拿走遗留在郭北的那批物资,那批物资里可是有新令在!”
“有了新令,就能获得海外的援助,那是比其他任何东西都要宝贵的存在!”
有主教这个时候平淡开口。
“牧首只是在给白立行下饵而已。”
听到主教开口,其他人不由得都安静下来。
“牧首不光想要留下白立行,而且还不想让新新派走掉这么多人,但用别的理由,白立行一定会像母鸡一样护住他手下的那些人,可如果是新令就不一样了。”
“谁都知道那是好东西,国外的援助从来都只是看新令,而不是看具体的人,那是在条约签署之后,明确的事,白立行只要想让他的新新派在北境尽快站稳脚跟,发展壮大,就一定不会拒绝要这个东西。”
“但那批物资只是确定还在郭北,具体在哪暂时还没人找得到,他新新派的能找,我们自然也能找!”
听到这,有些人才明白过来。
“找的时候,摩擦是避免不了的”
“牧首虽然说不能死人,并且只能是高职以下的去找,可谁说鲁城只有公允的圣职了。”
主教冷笑一声,声音变得格外阴森。
“别着急,慢慢来,汪清言的死不能这么算了,白立行那找不回来的,从新新派身上,能找回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