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滑进了海里。
有些胆子大的渔民划着渔船,朝着飞机坠落的方向快速靠近,没过多久,就有渔船从海里捞上来三个人。
两男一女,女的带着奇怪的头盔、护目镜,围着围巾,男的两人都穿着一身普通的麻布衣服,看打扮和长相都像是地里再常见不过的庄稼汉。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又发生了什么,最先赶来的那几个热心渔民还是把他们救了上来,接着划着渔船把三人送到了岸边。
张绝三人自然对着那些把他们救出来的渔民千恩万谢,但他们在身上掏了半天也掏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出来。
在去鲁城找齐霁之前,张绝和南明朗将清城大夫子留给他们的钱都暂时放在了郭东教堂,当时没想着居然还能坐着飞机飞出去这么远,所以没随身带着。
那些渔民却根本不在意,最后只是收下了齐霁从机场飞行员那薅来的头盔与护目镜。
那条红围巾齐霁没舍得送出去,她想要留下当纪念。
从海里爬出来后,张绝用咒术将他们原本湿漉漉的衣服全都重新烘干净,从江宁公允教会免费领到的生活小咒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相当实用。
但之后他们还是需要交通工具才能行动,得从老乡那里买一辆驴车。
张绝把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摆了出来,星剑、新令,这两样东西一看就是珍贵玩意,只是张绝不可能拿它们来换。
至于交易成功之后,他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回来,来个空手套白狼,他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南明朗也把自己身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摆了一堆,大多数都是一些没用的,只是有老乡很快看到了他的那本夫子证。
老乡不认字,却认识证件上新新派的独特标志。
“您是新夫子?”有人激动地握住了南明朗的手。
看到对方这样的反应南明朗不由得愣了愣神。
“你知道新夫子?”
“俺爹带着我从鲁城的郭南搬来的!海曲这的教堂里没有新夫子,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一名新夫子了呢!”
那名老乡很兴奋,他在发现南明朗的身份后,二话不说,当即牵出了自己家的驴,
“不用给什么抵押,您直接牵走拿去用!用完了别忘记给俺家还回来就行!”
南明朗表现得有些无措,一旁有看热闹的取笑道。
“李大头!你不怕他们不把驴还回来了?”
“俺爹在郭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