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子了,他一直给我说,他还从来没见过白拿人家东西的新夫子!”
李大头硬是把驴车的缰绳塞进了南明朗手里。
“你放心牵走去用!俺们家当初在鲁郭的时候,没少被新夫子照顾!借给你们驴车用,这都是应该的!”
“李大头大方喽!明天的太阳该打西边出来喽!”有些村民在起哄。
张绝这个时候已经从南明朗的那堆零零散散的东西中找出了一只笔,他在一张纸上写了借据,随后和南明朗一起在借驴的借据上按了个手印。
“如果我们没能按时把驴还回来,您到时候就拿着这张借据,去北边找个新新派的教堂,让他们赔您!记着,一定得是有新夫子的教堂,要是拿它去了普通公允教堂,他们不仅不会赔你家的驴,说不定还得揍你!”
这话是南明朗私底下悄悄对这名好心的老乡说的。
老乡本来怎么都不愿意要这份借据,但架不住被硬塞进了怀里。
随后张绝三人没有在这里久留,待得越久,越会给这里带来麻烦,他们驾驶着驴车很快就从海曲离开。
用了一天的时间赶路,他们才终于回到了鲁城附近。
大圣堂被莫名封锁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这一天齐鲁境内不少在鲁城外的夫子都回到了鲁城内想要查看是什么情况。
张绝他们没去管鲁城,而是先取到了老刘头的遗体,接着拿到了留在已经空置的新新教堂中的东西。
有了钱,南明朗当即就在郭东找到一个人品可靠农民,将借来的驴车嘱托给他,还留下了四枚大洋,两块给他,剩下两块让他帮忙带给海曲那个借了驴车的老乡。
之后,手头还算宽裕的他们没有再租驴车,而是买下了一辆马车,坐着马车先来到了江南与齐鲁交界处的一个小村子中。
在这个小村子的老林塘,张绝找到了当初老刘头提过的,他给自己那个酒鬼师父临时埋下去的那座坟。
跪在坟头,张绝代替老刘头给他的师父磕了三个头之后,才将坟挖开,取出了老刘头师父的遗骸。
将两具遗体都好好用布袋装好,在马车上保管好,张绝三人才重新赶路前往了茅山。
又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茅山脚下。
张绝买了两口棺材,雇了几个人,在茅山靠近辰宗遗迹的地方,将老刘头和他的师父如愿安葬在茅山当中。
看着两个崭新的坟包,张绝将两束白色的花分别放在了老刘头和他师父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