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味儿就跑。”
郎风拍了拍皮袋,抬头对周元解释道:“不过那地方的东西不一般,管不管用就不好说了,有备无患。”
郎景把两个背囊拎起来掂了掂分量,然后一左一右挂在自己肩膀上,又伸手去拿周元和杨守中的背囊。
“二位的东西我背着,省点体力。”
郎风也把另外两个背囊扛了起来。
兄弟俩一人两个背囊,分量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但两人站得稳稳当当,像是肩膀上只搭了两件棉袄。
郎风转过身,对周元和杨守中说道:“因为林子雪厚,车开不进去,只能步行入山。”
“那地方距离这里大概二十多公里,不近不远,但雪深不好走。您二位先节省体力,路上有我们兄弟俩照应着。”
周元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
四人出了木屋,郎景走在最前面,推开院子外那道半人高的木栅栏门,一头扎进了屋后的林子里。
大兴安岭的雪林,和外面的雪完全是两个世界。
城里的雪落到地上,没多久就被车轮碾成灰黑色的泥浆。
这里的雪不一样,又干又厚,白得晃眼,一层一层地堆在松树的枝干上,压得树冠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