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下意识想要出声提醒,却又怕打扰了顾观棋。
她这时也明白顾观棋为什么非要把她支开,就是担心她成为人质。
当即,她提起裙摆,快速地往内院跑去,躲到了厨房,然后紧紧地关上门,一点热闹都不看,免得成为拖累。
“清秋姐说过,帮不上忙的时候,不帮倒忙就是帮最大的忙!”
此刻,
医馆内,剑光交错。
冯玉剑法狠辣,走的是一套快剑的路子,剑招连绵不绝,如暴风骤雨般向顾观棋倾泻而来。她在江湖上厮杀了大半辈子,剑下亡魂不知凡几,此刻拼命之下,剑势愈发凶厉,每一剑都奔着要害而去。
顾观棋却显得从容许多。
他手中长剑或挑或抹,或点或刺,每一剑都极简极朴,没有丝毫花哨,可偏偏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了冯玉的攻势。
这便是独孤九剑。
此剑法有进无退,招招都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之处。敌人剑法愈是凌厉,剑招中的破绽便愈是明显。顾观棋虽未习过多少剑招,但他眼中所见,已不再是剑招本身,而是对手剑路中的空隙与破绽。
冯玉一剑刺来,剑锋直奔顾观棋胸口。
顾观棋侧身让过,手中长剑顺势刺出,剑尖直指她腋下。这一剑后发先至,冯玉若不撤剑回防,剑未及对方身,自己便要先中剑。
冯玉只得收剑格挡,当的一声,双剑相交,迸出一溜火星。
她心中愈发焦躁,咬牙连攻七剑,剑剑凌厉,直刺、斜劈、横削、上撩,招招狠辣。
顾观棋脚下步伐不乱,手中长剑左挡右架,看似随意挥洒,实则每一剑都暗含剑理。他目光始终落在冯玉的剑上,她的剑招尚未使出,他便已从她肩头微动、手腕轻转之中料到了来势。
剑光在医馆内纵横交错,药柜被剑气波及,几个抽屉哗啦啦弹开,药材洒了一地。墙上的壁灯被剑风带得明灭不定,光影摇曳,映得两人身影忽明忽暗。
冯玉久攻不下,心中愈发惊骇。
她已使出浑身解数,可对面这个年轻人却始终游刃有余,每一剑都像是在她剑招的缝隙中游走,任凭她如何猛攻,始终伤不到他分毫。
更可怕的是,他的剑法似乎根本没有定式。
有时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直刺,有时是一招平平无奇的横削,可偏偏这些看似寻常的招式,在他手中使出来,却总能攻向她不得不救之处。
这便是独孤九剑的精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