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望川和顾观棋很快来到县衙。
县衙门口的两个衙役认得顾观棋,连忙行礼,其中一个快步进去通报。不多时,王县令便亲自迎了出来,一身官袍穿戴整齐,面上带着几分疑惑。
“顾大侠!”王县令拱手见礼,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顾观棋介绍闫望川,说道:“王县令,这位是六扇门镇抚同知闫望川闫同知!”
王县令眼睛瞬间变得清明,连忙躬身道:“下官王康,见过闫同知,不知闫同知大驾来此,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王县令客气了!”
闫望川从腰间取出腰牌,递给王康过目,开门见山道:“王县令,本官想查一查当年东阳山那座铁矿的卷宗,尤其是当年负责设计矿洞的工匠资料。”
王康接过腰牌看了看,随即立马点头道:“闫同知请入内稍候,下官这就命人去取。”
说罢,他转身吩咐身旁的一个书吏,那书吏领命匆匆离去。
王康又侧身引着二人往大堂走去,边走边道:“二位来得巧,那铁矿的卷宗前些日子才重新整理过,找起来不费事。二位先到后堂喝茶稍候。”
“有劳王县令了。”闫望川拱了拱手。
三人穿过大堂,来到后堂。王康招呼二人落座,又出门去端了茶进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书吏抱着一摞卷宗匆匆走了进来,额头上微微见汗,将卷宗放在桌上,拱手道:“大人,东阳山铁矿的卷宗都在这里了,当年设计矿洞的工匠资料也在其中。”
闫望川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桌旁,将卷宗打开,一页一页地翻阅起来,目光飞快地在纸面上扫过。
顾观棋也凑过来,目光落在那些卷宗上。
卷宗上记载得颇为详尽,铁矿的开凿年份、规模、用工数量、产出等等,一一在册,其中自然也包括当年参与设计的工匠名录。
很快,
闫望川就找到了他所需要的材料。
当年负责设计矿洞路线的工匠,都是衙门在册的工匠,算得上半个官家人。而负责领头的是一个叫刘芳的人,如今六十多岁,就住在昌县之中。
闫望川将卷宗放下,向着王康拱了拱手,道:“多谢了,王县令。”
王康连忙道:“闫同知客气了,这是下官该做的。”
闫望川正要说话,一旁候着的书吏忽然开口道:“大人,你们找的是刘芳?”
闫望川抬起头,看着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