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认识?”
书吏连忙拱手道:“回大人,刘芳早年间确实住在永宁巷,但两年前就已经搬走了,如今住在城郊的琵琶巷,因为这一堆档案是十几年前的,记录的信息也难免有些偏差。”
闫望川微微颔首,道:“好。”随即,他向王康说道:“王县令,得劳烦你派个人给我们带带路。”
王康当即唤来一个年轻衙役,吩咐了几句,那衙役领命,便站在一旁等候。
随即,三人出了后堂,穿过前院,往县衙门口走去。
王康一路送到门口,拱手道:“闫大人,顾大侠,慢走。”
闫望川和顾观棋拱手还礼,翻身上马,在那衙役的引领下,沿着长街往城郊方向而去。
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嗒嗒作响,渐渐远去。
王康站在县衙门口,目送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他转过身,步伐不紧不慢地穿过前院,到了后院里。
后院里安静得很,几株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在暮色中伸展着。
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积雪,还没有完全化开,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院角处,一个老人正弯着腰,手持一把竹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和残雪。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头发花白,背微微佝偻着。
王康走到他身后,站定,开口道:“我之前就说了,让你们别犯蠢,不要节外生枝,你们不听,非要杀顾观棋,现在好了,事情暴露了,我这边是瞒不住了,闫望川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来了昌县!”
那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神瞬间散去,说道:“王县令,我们也没办法,顾观棋是文教主要杀的人,如果不是顾虑大局,她都亲自来杀了,我们这些手下人也没办法违背她的意志!”
王康冷声道:“哼,女人办事,就是不够理智,文秋池堂堂一教教主,竟然也如此不理智,等观音教入主青州之后,总能找到机会报仇,非得急于一时。”
那老人笑道:“还真不见得有机会。王县令,您混官场的,所以不知道顾观棋的天赋有多逆天。观音教进入青州之后,是名门正派,而顾观棋正道大侠,我们没办法随随便便对他出手。
如果拖个三五年,以顾观棋的天赋,他的修为怕是已经高深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文教主之所以这么着急,便是因为她没有把握面对三五年之后的顾观棋。”
王康说道:“那就非得正面报仇吗?就不能用点计谋吗?比如,文秋池不是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