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吗?美人计呢?”
“王县令慎言!”老人说道。
“哼。”王康说道:“我也不想跟你争辩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现在把闫望川和顾观棋引去了郊外,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等他们到了城郊找不到人,就会立马反应过来。”
老人说道:“我们可以先一步去杀了刘芳。”
王康轻笑了一下,说道:“刘芳是死是活不重要,闫望川现在是怀疑,他需要的只是验证矿洞里那个针对顾观棋而设计的陷阱是偶然还是必然。
你们杀了刘芳,也就等同直接告诉他,他的推测是对的,那个矿洞的陷阱就是故意针对顾观棋的。那这时候,他就可以确定问剑门是被陷害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今一切所指向问剑门的线索都将存疑,他只要重启调查此案,从第一步,我上报郡府衙门的报告里,刻意隐藏顾观棋在矿洞里遭遇陷阱、以及昌县之中明面上隶属于问剑门的势力提供的物资帮助这些,他都可以直接就查到我头上。
昌县的证据指向存疑,就可以推翻郡府那边的证据,这是一整条线,串在一起的,只要一步出了问题,全盘都会出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我一直不同意对付顾观棋的原因。如果顾观棋当时死在矿洞里,万事大吉,可偏偏他没死。”
那老人叹了口气,道:“我们也想不到,那种情况下,顾观棋还能活下来!”
王康摆了摆手,道:“现在追责也没用了,诸派围攻问剑门的时间快到了,就只剩几天了,只要能够坚持到问剑门覆灭,之后,不管找到什么证据证明问剑门清白都没有用了,官府不允许问剑门清白,江湖各派也不会允许。”
那老人沉吟了一下,说道:“闫望川好说,可以直接杀了他,就算是引起混乱,也能够拖个几天,可偏偏他是跟顾观棋一起的。”
“杀闫望川?你疯了?他是从四品大员,你杀他?你以为你是无根浮萍的江洋大盗,杀了他跑了就行,你是观音教的人啊,你要是敢杀闫望川,呵呵……”
王康无语道笑出了声:“查案需要证据,镇压反贼只需要知道位置,你懂不懂?要是闫望川死了,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就不再是江湖争斗了,是有反贼意图谋反了!”
说罢,王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以后说话做事动动脑子?别拿你们在塞北那一套来大乾用,闫望川只能是失踪,绝不能是死,而且不能失踪太久,明白了吗?”
老人点了点头,道:“困他几天,这倒是没问题,主要是难